的一扶。
還有很多。
她初初掌管泰安王府,手掌寒銅軍,多年軍中曆練,看起來是手到擒來,可那背後煎熬了多少心血,隻有她自己知道。剛剛成為一軍主帥的前兩個月,她幾乎沒怎麽睡過。方方麵麵的事情太多,她要熬到夜半天明才能處理完。她天生聰穎,但總敵不過世事無常。裴擁俊一死,北魏當即卷土重來,她雖料到,臨到事前,仍舊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他就在那時候去過一次西北。
用的,是押送糧草的名義。
他在這幾年迅速成長,已經成為處理政務上的一把好手。她忙著打仗,他就幫著調整了一番軍務。軍中很快上下一心,他保證了她後方的安穩,待她重創北魏,有了喘息的時間後,才從西北從容離開。
她送別他,在箕陵城外的黃土坡上,她站在馬車外,他坐在馬車裏,她腳尖搓著黃土問:“信之,你不是不喜歡我嗎?為何要做這些?”
“職責所在,你不用想太多。”他答。
她低笑:“但我覺得不是。”
他悶聲,隔了片刻才吩咐車夫啟程。
跟以往每一次說起這件事都沒不同,可不知為什麽,裴謝堂的心中卻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。
裴擁俊的離世,傷心的不止是裴謝堂一個,府中還有身懷六甲的美姨,那是個水一樣柔軟的女子,唯有她才能撫慰。她在西北打仗,最擔心的也就是美姨,生怕她一時想不開,就會追隨裴擁俊而去,屆時,她還真不知會不會發瘋。
然而,處理完一切回到京中,美姨挺著九個月的肚子笑著對她說:“娩耳回來了,我心裏總算踏實起來。你不在府中的這些日子,王爺總讓我別擔心,可我這心哪裏能放得下?”
她才知道,原來,都是朱信之在幫她照看泰安王府。
回京第一夜,她提著酒壺去了淮安王府。
朱信之無可奈何的看著她,最後,被她灌得人事不省。她是存了心想要拿下這個人,打算生米煮成熟飯,讓他退無可退。
他卻沒讓她如願。
原因無他,酒喝太多,他石更不起來。
於是隻能作罷。
她脫了衣服躺在他身邊,朱信之的酒量見長,他喝醉了,她自然也喝了不少,她醉醺醺的問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