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她拚了命的想解釋,哪知道太子壓根不聽,隻一個勁兒的叫罵了一通。等他緩了緩,見謝霏霏仍舊跪在那兒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甩了衣袖就走。
東宮之中,除去太子之外,太子妃就是最尊。
從前太子妃動她不得,是因為太子護著,不過小半日功夫,謝霏霏激怒了太子的傳言就沸沸揚揚。太子妃自打她壞了身子後就蠢蠢欲動,如今見她沒了羽翼,下午就上了門。
太子妃言辭尖銳,素來不是一個能容人的德性,她跟前的奴婢婆子個個都厲害無比,這一番逮著謝霏霏整治,哪裏會下手客氣?昨兒白天日頭正毒,太子妃搬了把椅子放在屋簷下,輕飄飄的對謝霏霏說:“聽說夫人大庭廣眾之下同太子殿下頂嘴,惹得太子殿下不快,大怒而去。你身為東宮妃嬪,不好好侍候太子,偏惹得太子不高興,你既然忘了你的本分,那就由我來提醒提醒夫人,如何才是咱們這些做妻妾的應有的義務,什麽才是東宮的規矩體統。”
她抬頭看向謝霏霏,眼中滲毒:“思夫人以下犯上,就在院中跪上一個時辰。”
謝霏霏驚得呆了。
“怎麽,夫人不願意?”太子妃笑裏藏刀:“平日裏夫人不是說得好聽的嗎?說為了殿下,什麽都願意的。”
謝霏霏咬著下唇,幾乎不能言語。
“既然願意,那為何不跪?還是說,夫人身邊的奴仆沒將咱們東宮的規矩告訴過夫人?”太子妃一轉眼,眸光就落在謝霏霏身邊的錦兒和另一個宮婢身上:“這等無用的奴才,還留著做什麽?來人,當著夫人的麵兒,先打三十板子再說。”
話音未落,當即就幾個粗壯的內監上來,三兩下將錦兒和那叫帛兒的奴婢按在了長條凳上。
不等謝霏霏求情,粗重的板子就落在了兩人的背上。
錦兒和帛兒哪裏受過這樣的重刑,才一板子就打得兩人眼前天昏地暗,哭喊連連。
那帛兒也就罷了,錦兒是謝霏霏從謝家帶過去的陪嫁丫頭,這丫頭平日裏對她格外衷心,此時見錦兒挨了打,謝霏霏幾乎是下意識的撲了過去:“住手,別打,別打!我跪就是了!”
見她撲過去,太子妃眼底的神色猛地一動。
就見她跟旁邊的丫頭打了個眼色,謝霏霏方走到錦兒的凳子旁邊,便覺得後背一陣劇痛,眼前一黑,險些痛昏了過去。
那執法的內監見狀,忙丟開板子,噗通跪在地上:“夫人饒命!太子妃娘娘明鑒,實則不是奴才的錯,而是夫人忽然撲了過來,奴才難免失手……”
太子妃嗬斥了他一聲,竟沒責怪,反而轉向謝霏霏,一臉惋惜的搖頭:“妹妹這是何苦,非要拉了丫頭們下水。早些下跪,認個錯不就完了?”
謝霏霏正痛得眼前金星亂舞,自然就沒回答太子妃的話。
太子妃又道:“怎麽不說話,莫非夫人心中仍舊是不服氣?既然如此,也別跟這些丫頭客氣,得讓他們院子裏的人知道,糊弄主子是個什麽樣的下場!”
謝霏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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