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她壓根沒想到,裴謝堂會在這種事情上關心自己。
悶了悶,謝霏霏才說:“我剛到東宮的時候,有一回,太子妃邀請我去賞月,在荷花池便設宴,席間,太子妃說荷花池裏的荷花好看,讓我為她摘一朵簪上,我彎腰去摘,就有人在我背後推了一把。當時是五月的天,晚上夜風有些涼,落水就打了幾個冷顫。但我上岸後婢女給了披風,回屋休了一天也沒見哪裏不舒服,便沒再管。”
又是那太子妃!
裴謝堂哼了一聲,沒做聲,轉而跟祁蒙說:“你要回祁家嗎?”
“該回了。”祁蒙抿唇,笑意深深的看著裴謝堂:“有些事,也該是了結了。”
裴謝堂會意,嗯了一聲,又道:“來淮安王府倒還便利,但去謝家,恐怕祁太醫會不高興的吧?雖說我爹如今在朝中炙手可熱,可到底是得罪了太子的人,他不會樂意看到你去走動的。”
祁蒙嗤笑:“他這般精於算計。”
不過,話未說完,祁蒙又轉了口:“那我還是來淮安王府診脈,正好王妃的身孕也需要調理,隻是,如此一來,得麻煩二小姐多來幾次王府。”
“爹,二姐如今身子骨弱,跑來跑去也麻煩,就讓她暫時住在這裏吧。”裴謝堂轉身同謝遺江商量。
謝遺江頷首。
裴謝堂又看向謝霏霏:“你要是不願意,就每日裏自己來。”
“我願意。”謝霏霏沉默了片刻,忽然說:“我就住在淮安王府,這一次,我想相信你一回。”
裴謝堂抿唇笑了起來。
她倒也不囉嗦,吩咐下去,讓下人將菡萏風荷收拾出來給謝霏霏住。又對謝霏霏道:“你從東宮出來時,身邊有沒有帶東西?若在謝家,我讓丫頭去替你取來。”
謝霏霏點頭:“有一個包袱,還有一些陪嫁,太子也一並讓我帶了回來。”想了想,她又說:“我還是回家一趟,去取一些東西過來。”
裴謝堂嗯了一聲,便有人帶著謝霏霏去了,一會兒她回來,也有人負責安置,不必到前院來。謝霏霏剛走不久,朱信之就回來了。一進門,瞧見裴謝堂和謝遺江都在,他笑了笑,快步過來見了禮,便道:“嶽父是為了黃培林的事而來?”快看 ""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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