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酥麻的感覺頓時讓她驚醒。
她按住不規矩的手:“我懷著身孕,你想幹嘛?”
朱信之的手一頓。
隨後,他彎腰附身,四肢交疊,他在裴謝堂的耳邊說:“我知道你懷著身子,不能要,可我……我實在是很想念你。阿謝,你別動,就一會兒。”
這聲音帶著魔力,裴謝堂心底軟成了一團,當真是動彈不得。
他躋身在她中間,並未進去,隻不斷的摩挲著。大白天後,他身子微微一顫,接著,就緊緊的擁住了裴謝堂,一動也不動。
裴謝堂感覺到他熱辣辣的呼吸在耳畔,便聽見他略帶幾分沙啞的聲音:“阿謝,一會兒你就跟著黎尚稀、徐丹實他們走吧。烏子兒你藏在了哪裏,你就去哪裏找他,等過一段日子,我再接你們回來。”
空氣裏散發出特殊的氣味,裴謝堂卻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。
朱信之素來算得上君子,緊著禮義廉恥這一套,從前屢屢為了她破例,她已知曉其中因果。先不說過去種種,就說後來,他也待自己掏心掏肺過。這幾日總是來去匆匆的見麵,她的好她也看在眼睛裏,心底也暗暗的琢磨過要如何收場。她仍舊是想離開的,可每次看著朱信之忙碌得腳不沾地的樣子,又開不了這個口。可眼下,她終於發覺出不對來。
先前他一直不肯放手,忽而說讓她走,這是為何?
她擁著他的肩:“出了什麽事,你跟我說說。”
“沒有什麽事。”朱信之低聲說:“我隻是不放心。阿謝,這次你聽我的,可好?”
裴謝堂聽得生氣,一把推開他:“走開,你給我滾開!”
她勃然大怒。
朱信之猝不及防,被她推得一個趔趄,險些摔倒在地。倉促間提了褲子,回一回神,立即就上前先給她穿好衣衫。
裴謝堂怒氣勃發,一腳揣在他的胸口上,撐著身子做起來,一雙眼睛都是紅的:“朱信之,我怎麽就沒發現,你這廝是個過河拆橋的小人?前一刻才在我身上逞了欲,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?就是那逛窯子的嫖客,也不如你這般無情!”
朱信之被她罵得倉皇無措,隻得解釋:“阿謝,我沒有。我真的是不放心,我不希望你和肚子裏的孩子出事,你明白嗎?”快看 "" 微X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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