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大事。”她附耳過去,在裴謝堂的耳邊說了幾句話,裴謝堂瞪大眼睛,忽而就笑了起來:“很好,阿蒙,你已經能夠獨當一麵了。去吧,晚點我們在宮裏見。”
“好。”祁蒙抿唇一笑,不多留就離開了。
朱信之在一旁冷豔看著二人打啞謎,心裏的好奇跟貓抓似的癢癢,等祁蒙一走就憋不住問:“你們悄悄說些什麽?”
“王爺,非禮勿問。”裴謝堂板著臉。
朱信之碰了好大一個沒趣,摸摸鼻子,瞧見她不像想跟自己說的樣子,也不好繼續追問。
因今夜事情繁雜,內外皆需要安置,臨出門前,為了以防萬一,朱信之再一次將大家都召集起來,進行了一番推演。等推演結束,入宮的時間也就到了。兩人互看一眼,整理了衣衫,就登上了入宮的馬車。走入京都大道,官家的馬車全都是往一個方向去的,頗為壯觀。裴謝堂挑起車簾的一角,見狀喟歎:“今夜之後,不知京中的平靜又何時才會到來。”
“京城從來沒有平靜過。”朱信之按下她的手,目光柔和:“這城裏的風雲,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一直攪動著。”
這話也是。
裴謝堂讚同的頷首,看著那座巍峨皇城,倒是心情驀地好了起來。
她回眸看著朱信之笑:“王爺今日能有這番感慨,倒是跟我心目中正人君子的淮安王有些出入。我以為,王爺眼中隻有自己的正義,從來看不懂也不願意信這朝廷裏的汙穢呢。”
朱信之笑而不答。
他從前是不信,但經曆過這一場心頭所愛的起起落落,他不得不信。
裴謝堂嘿了一聲,他不答話,就覺得沒了意思,繼續看著外麵來來往往的馬車,眯起眼睛:“你說這時候,太子和陳家在想什麽?”
“不知道。”朱信之懶得去猜測。
“你這人真沒意思。”裴謝堂忍不住嘟囔。
話語未落,便瞧見一輛馬車加快了步伐,特意趕上了他們。馬車上的車簾挑起,卻是尚書令謝遺江。他笑著對裴謝堂說:“阿謝,一會兒到了宮裏,你可不能喝酒,郎中說,有身子的人沾了酒對孩子不好,就是有些飯菜也得忌口,怕你不知道,秋姨娘給你寫了單子,你看看,一會兒萬萬要記住了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