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兩人在宴席中不斷的交流,太子更是派了自己的心腹給陳昭倒酒,順便傳話:“薄森在外麵準備好了,已經拿下了都延,我們的人也都就位了,可以暗示長公主開始了。”
陳昭點了點頭,放下酒杯。
他站起身來:“陛下,光是歌舞總覺得缺少一些英氣,聽說紀迎初剛剛在西北大捷,皇後娘娘特意準備了一番舞劍,不如讓臣等開開眼?”
聞言,長公主朱青憐便放下了酒杯,整肅起衣衫來。
這是暗號。
意思是,這一曲跳完,她該出場了。
宣慶帝心情很好,點著陳昭:“就你耳朵最靈,這是皇後告訴你的吧?皇後,既然準備了好節目,這就讓他們來吧?”
陳皇後笑著點點頭,拍了拍手,跳舞的舞姬收了退下,便有一行做勁裝打扮的青年男子進來,並有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孩,青年手持短劍,樂曲陡然一變,變成了《十麵埋伏》。那些青年男子齊刷刷的出劍,也許是角度的問題,這些劍都指向了朱信之的方向。
百官麵麵相覷,又見今夜這舞蹈別出心裁,一愣之後都鼓掌叫好。
朱信之含笑看著,神色從頭到尾都沒變,似乎沒看清裏麵的深意一般。
裴謝堂莫名的有些緊張起來。
她打過最為艱難的戰局,也見過殘酷的戰場,可比起那些刀光劍影,她更為懼怕這朝廷裏的陰冷毒箭。她繃緊了手指和腳尖,知道這一曲完了,就會戰鬥打響的時刻,不免手心出汗,身子都跟著坐直了。身側的朱信之覺察到她的不安,伸出手來握住她的。他的掌心很暖,他的話平靜又可靠,他隻說了兩個字:“沒事。”
裴謝堂砰砰亂跳的心猛地就穩了。
她勾唇而笑,酒杯裏的酸梅湯微微晃動,掉了一滴在她手背,她拿起手絹擦去。
《十麵埋伏》不長,因進行了改編,眾青年圍著一個舞姬起舞,大家都能看得出來,是講的破軍救人的故事,看得人精神一振。等舞完,宣慶帝撫掌大笑:“好,舞得好!皇後,你辛苦了!”
陳皇後微微一笑。
長公主朱青憐緩緩站了起來,她身子微微有些發抖,直勾勾的看著場中還沒散去的青年舞者,唇色一片雪白:“這,這是演的當年我在北魏的舊事?” ""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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