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的眼神。
宣慶帝已在這個時候開了口:“皇後,這舞是你安排的,你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?”
陳皇後見兄長打了手勢,心中稍安,腦袋飛快帶著轉動起來:“陛下,這舞蹈是下麵人送上來的,臣妾並不知道當年長公主的事情,見舞蹈頗為新奇,這才留下的,望陛下明鑒!”
宣慶帝冷笑:“你不知?”
當年舊事,旁人不知,宮裏幾個後妃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。
眼下陳皇後推說自己不知,宣慶帝心中是一個字都不信的。
陳皇後迎著他的目光,不得不硬著頭皮點頭:“臣妾的確不知。”
“好。”宣慶帝深吸一口氣,轉頭看向下麵的幾個舞者:“皇後說你們是下麵的人送上來的,想來你們不是宮裏的人,你們原來是哪個樂坊的?”
幾人麵麵相覷,紅衣舞姬跪在地上回:“陛下,賤民乃是樂禾坊的舞姬。”
樂禾坊幾個字一出,下麵坐著的朝臣俱都嘩然,紛紛看向了陳家人。
陳家名下有些生意,這樂禾坊就是其中一家。
平日裏倒有不少官員會去光顧,對這家樂坊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誰都知道這是陳大人家的產業。
宣慶帝還在垂眸想喚景和公公來問問樂禾坊,瞧見大家都看向陳昭,他倒也心中有數,景和公公適時的點了點頭,更加坐實了宣慶帝的猜測。
事已至此,陳昭不說話也不行了。
他快步起身,走到場中嗬斥:“你們為何會做這舞隱射長公主,蒙蔽皇後,拿到陛下跟前來陷害我陳家?”
眾舞者麵麵相覷,其中一個青年想說什麽,還未開口就被旁人按下。
中間扮演長公主的那舞姬已是瑟瑟發抖,臉色一片蒼白:“大人,這舞明明是你……”
怎料話音未落,陳昭已抬起一腳踹在她胸口:“陛下跟前,豈能容得你信口雌黃?你自己不要命不要緊,你可知道欺瞞聖上是要滿門抄斬的,連累了你家人,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?”
那舞姬臉更白,捂著胸口跪在地上抖如篩糠,卻不敢再開口說一個字。
陳昭話裏話外明晃晃的威脅還有人聽不出來?
裴謝堂冷笑一聲:“陳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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