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宣慶帝卻看也不看他們,隻惡狠狠的盯著陳皇後:“朕讓你念,你就念!”
景和公公捧著那份奏章,手卻抖個不停,聲音哆哆嗦嗦,仿佛隨時都能哭出來。
陳皇後大汗淋漓,將她臉上的胭脂水粉都糊了,她整個人猶如在冷水裏撈起來一般,細細看去,身軀不斷的在發抖。陳皇後素來穩重,這樣狼狽的時候眾人從未見過,一看她這幅表情,眾人心中倒是對長公主所言信了七七八八,也越發好奇起來,那份奏章裏所言到底是什麽,為何能讓長公主、朱信之都為之隱瞞,又為何會讓宣慶帝不惜丟盡顏麵也要說出來?
眾人心裏貓抓一般的撓著,都看著景和公公,他卻抱著那聖旨猛地磕頭:“陛下,老奴就算是死,也絕不會念這一份奏章!陛下——”他淒厲的哭著:“你就聽淮安王爺的,先審一審那四條罪,再過問這最後兩件事,好嗎?”
竟是死都不肯念!
眾人更驚。
宣慶帝冷冷的跟陳皇後對視片刻,渾身的勁兒都仿佛鬆了下去,他平靜了一下,才說:“好吧,既然如此,先審吧。”
恰在這時,隻見一人快步跑了進來,跪地道:“陛下,四品帶刀侍衛孤鶩、長天帶著高行止前來求見。”
陳昭猛地跌坐在地。
高行止已在早上長公主看過之後就被他轉移了,他將高行止藏在自己名下一家酒樓的密室裏,一般人是找不到的。方才心頭那一點懷疑變成了現實,他已失去了製約長公主的最後籌碼。他太自信了,以至於以為隻要捏著一個長公主在手,就能將朱信之一步步逼入自己的陷阱,他甚至沒準備除此以外的後招,失策,要命的失策!
今夜,陳家的結局已不可更改!
“宣——”
很快,高行止伴著孤鶩、長天緩步走入了殿中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,瞧見他一身是血,左手小指沒了,傷口猙獰的露出,眾人都露出駭然之色:聽說當年高行止初初入京時,曾經與武舉狀元裴謝堂打過一架,兩人不相上下,這位高公子的武功,可以說在座的沒幾個能打得過。誰傷的他?
眾人心中一致疑問。卻見這位人物狼狽卻從容的走到殿中,跪下之後,開口喊了一句:“皇舅舅。”加我 ""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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