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聲的問他:“謝大人,你可以啊,女兒不單單是王妃,還是高行止的義妹,這高行止……嘖嘖!”
誰又能想到呢,一介商戶,竟是長公主的兒子?
謝遺江板著臉附和:“我也沒想到他會是長公主的兒子。”
這是真話。
那官員覺得謝遺江無趣,又繼續去看殿中的後續。
高行止的話不輕不重,大家都聽得見,包括宣慶帝。他將龍椅拍得砰砰作響:“陳放,他怎麽敢……”
長公主已哇的一聲哭了起來。
高行止鬆開裴謝堂的手,將他推了推,用眼神逼她回去。裴謝堂猶豫著想拒絕,終究知道不是時候,一步步退回自己的地方。高行止彎下腰,輕輕攬住長公主的肩膀:“娘,別哭。”他歎了口氣:“小心眼睛。”
那一雙眼睛,這麽多年日日以淚洗麵,早就哭壞了。
長公主聽出他話裏的疼惜,淚意洶湧,決然的叩頭:“皇兄,求你,求你替我兒做主!隻因陳昭想逼迫臣妹為他所用,誣陷五皇子謀逆,就以莫須有的罪名將我兒抓捕羈押,暗中斬斷他的手指威脅臣妹!我兒平百遭受無妄之災,陳昭該得他的報應!”
砰砰砰——
三聲重重的叩頭,皆是砸在宣慶帝的心上。
他跌跌撞撞的從龍椅上下來,將長公主扶起,目光掠過跪著的老臣蘇如賦,跪著的兒子朱信之,一時間,心頭百感交集。
謝遺江抖了抖自己的官服,緊隨蘇如賦身後跪下:“陛下,此案不但關係到朝中皇子,更關係到我朝江山,關係到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!關於長公主伸冤,蘇大人奏請合情合理,理應徹查,還冤者清白,替長公主及百姓萬民一個公道!臣,附議——”
一品尚書令都同意了,六部哪還有人不同意?
六部之中,刑部尚書蔡明和第一個站了出來:“臣附議!”
緊接著,吏部尚書、禮部尚書都跟著站了出來:“臣也附議!”
不但如此,綏國公、安國公等人也紛紛跪了下去:“臣等附議!”
烏壓壓一片人頭,便顯得跟隨陳昭的那一批朝臣格外無助,眼睜睜看著大家,想跪又不能,不跪又不敢——
今日已是大勢所趨,他們當真處境艱難。要是此時跪下,待陳家逃出生天,必定要尋他們的麻煩。若此時不跪,不管日後陳家如何,宣慶帝必然是要尋他們的錯處發落。
兩相比較,還是宣慶帝更難得罪一些!
這些人終於緩緩屈膝,跟著跪了下去。
陳昭看著最後一個屬於自己的心腹跪下,便閉上了眼睛,不再去看周遭的一切。他腦袋如同一團漿糊,手指甲將掌心都戳了個對穿,才勉強鎮定。然而,也隻是鎮定而已,什麽辦法都沒,什麽主意都沒,長公主手中那一份親筆密信,就足夠讓他死一百次一千次,更何況高行止還活生生的站在這兒。他大可以咬定高行止確實是犯了罪,可如今高行止的身份公開,他給高行止捏造的罪名就不成立了!
堂堂皇帝的外甥,會稀罕去做那點貪汙的事兒?
既是東陸的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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