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來沒養傷,反而丟了命!”
“世人都說郡主叛國,可我們邊防將士們都知道,郡主沒有,她是東陸最為了不起的女人,東陸對不起她!”
朱信之輕輕拍了拍桌子,打斷紀迎初,讓他平複情緒說重點:“當初審理泰安郡主謀逆時,既然你知情,為何不作證?”
“西北軍情緊急,箕陵城水深似火,我不能走開。”紀迎初說:“不過,我讓人接連送了十二封請命奏章入京,上麵是我寒銅軍十萬軍士的聯名,替郡主澄清事實。”
“朝廷沒有收到這樣的請命。”蔡明和搖頭。
這案子當初他也在,他一清二楚。
紀迎初瞪大眼睛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我還收到了兵部的回函,說是已轉交給了刑部!”
他說著,從懷裏拿出一份火漆封口的回函遞給了蔡明和。
蔡明和拿過去看了看,目光如刀,神色肅然:“殿下,確實是兵部的回函,說已經收到轉給了刑部。但我刑部從頭到尾都沒有收到這樣的東西,別說十二封,就是一封都沒有。”他話沒說全,至於紀迎初所謂的兵部卻是問題四起,早在冉成林貪汙案時,那兵部尚書就已經落馬,成了階下囚了。
“查兵部!”朱信之冷聲說:“官員奏章都有編號,這東西不能擅自銷毀,定然還在兵部封存。”
立即有人奔赴兵部。
眾人等了片刻,隻見兩個士兵抬回來兩摞奏章,每一份都有拳頭厚,重重的放在了條案上。
蔡明和隻看了一本,眼中就湧出來熱淚!
寒銅軍十萬軍士聯名上書,替泰安郡主證明清白,這是真的,不單單是一封,而是整整的十二封!
他簡直不敢想,當那些拿命鎮守西北的軍士們聽說他們上書之後,泰安郡主仍舊是被朝廷處死後是怎樣的心情!陳昭這哪裏是在排除異己,這分明是斷送一個國家的信仰,毀滅一個國家的前途和未來啊!
這樣的人,死不足惜!
這一摞的奏章,不單單是蔡明和流淚,宣慶帝也哭了,在座的人都哭了。
隻有裴謝堂沒有哭。
她仰著頭,看著殿中脊梁上的那些繁複花紋,眼中露出一絲悲涼。直到此刻,她明明坐在這裏,耳邊聽著旁人說起她的事情,她才真正意識到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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