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隻將眾皇子、王妃,以及長公主和公主們留下。
朝臣們離開了照得殿,於正大光明殿外的空地上等候,宮人們送上小凳子,免他們辛苦,景和公公又吩咐下去,讓人送上來米湯稀飯,讓朝臣和家眷們先行吃著,畢竟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有個結果,而宣慶帝素來疼愛他的朝臣。
之後,他回到照得殿。
殿中安靜無聲,朝臣們一走,宣慶帝就爆發了。
他徑直一耳光扇在陳皇後的臉上,並未辱罵,但唇色哆嗦了片刻,才說:“滾下去跪著!”
這一耳光,頓時將殿中的一眾不知情的皇子、公主及後妃打蒙了。
陳皇後倒不意外,她如行屍走肉一般走下鳳座,來到殿中跪著。長公主被人攙扶起來,得了個凳子坐著,高行止受了傷,也得了座,母子兩人相互依偎著,似乎成了彼此的支撐,長公主失而複得兒子,緊緊的摟著高行止的肩膀,控製不住的不斷親吻他的頭發和額頭,隻抬起頭看著陳皇後和陳家人時,目光中露出凶惡。
陳皇後跪好,宣慶帝就將長公主的奏章遞給了景和公公,讓他念給諸人聽。
前麵的罪狀都省略不提,這殿中的人方才都參與了那一場審訊,知道得一清二楚,隻聽到後麵兩條罪證時,皆是麵露駭然之色。
陳皇後與孟蜇平有私不說,連太子也是那人的野種?
這這這……
二皇子和三皇子唬得幾乎跳起,兩人一蹦好遠,齊刷刷的退了好幾步,遠遠的離開了太子的周邊,仿佛這是什麽洪水猛獸,讓人害怕不已。
這樣的舉動深深刺痛了太子朱深見,他直起腰,哼了一聲。
但不知為何,旁人卻從這一聲冷哼中,聽出了幾分陌路悲涼的味道。不由自主的,旁人便揣測起來。方才長公主所請的四條罪名都是真的,如果這兩條也是真的,那麽,太子的一切反應也都在情理之中。
皇室天大的醜聞,儼然已攤開在眾人跟前。
“皇後,你有何話說?”宣慶帝目光深沉,似一汪幽潭深不見底。
陳皇後勉強的抬起頭: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,想必如今臣妾說什麽陛下也不相信,既然如此,陛下還要聽臣妾說什麽?”
裴謝堂聽了,裂開嘴角嘲諷的一笑。添加 "" ,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