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聲說:“先前在宴席上,姑姑狀告陳昭誣陷皇子,除了謀逆外,不也說了五弟不是皇兄的兒子嗎?既然如此,兒臣便不得不用最大的惡意揣測,如果陳皇後為了配合陳昭,實現就料定會有滴血驗親這一出,那麽,事先準備好能讓五弟的血跟任何人相融的水,就不愁到時候不能將五弟釘死在私生子的明目上了。”
難得朱簡數的腦子這般清楚!
裴謝堂暗暗點頭,這一點,方才她關心生亂都不曾想到!
宣慶帝一時疑惑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兒臣沒記錯的話,今夜的中秋宮宴是皇後娘娘裏裏外外親手安排操持的吧?”朱簡數抬頭看景和公公:“公公,這水是哪裏取來的?”
“照得殿外有水井。”景和公公一愣。
朱簡數點頭:“派人再去取一碗來。”
景和公公看向宣慶帝,待宣慶帝點頭,他又再度出去打了一碗。
水放在桌子上,朱簡數的目光看向了殿中的一眾人,今日留下的男丁或多或少都跟宣慶帝連著血脈關係,唯有各個王妃裏關係不大,最多也是表情。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裴謝堂的身上,這是謝遺江的女兒,謝遺江和他的夫人同皇家半點關係都不沾……
“兒臣來。”裴謝堂接觸到他的目光,立即就懂了朱簡數的意思,她邁著步上前,二話不說就割破手取血。
她已果決至此,宣慶帝騎虎難下,也蹙著眉頭再滴血。
“看,融了!”等了片刻,果真見那碗中的兩滴血又融合在了一起,朱簡數一副料事如神的樣子,忍不住哈的一聲笑了起來,笑聲一出口就覺得不對,生生憋了下去。
宣慶帝的臉青白。
陳皇後一屁股跌坐在地,渾身的力氣都跟被抽幹了一樣,再也撐不起她瘦弱的身軀。
柔夷也幾乎昏死過去,計謀被人揭穿,她一個婢女已無計可施。
宣慶帝艱難的轉身:“景和,讓人去查那口井。”頓了頓,又說:“不單單是井,今夜照得殿裏裏外外的備用水,全部查一遍。”
景和公公躬身退下,安排下去。
大殿中一時無聲,隻看見宣慶帝坐回龍椅上,手不輕不重的瞧著龍椅,閉著眼睛,大家都不知道此刻帝王到底在想什麽。快看 ""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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