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孟錦衣饒不了死罪,但他的夫人和幼子可以從輕發落。之後,孟哲平死了,孟家家仆也基本死絕了,反而是孟錦衣一直在等候秋後問斬關在牢房裏,反而逃過了高行止造成的劫難。如果當年還有個人知道這件事,那麽除了孟錦衣不做第二人選。
她立即看向了朱信之。
一回頭,就看見朱信之也正看著她,目光含著笑,似乎很是高興。
裴謝堂一愣,就見他做了個稍安勿躁的表情。
她的心猛地就穩住了。
殿中很安靜,隻有太子苦澀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我真的,不是父皇的孩子嗎?”
他其實知道。
很久以前,他就知道。那時候,孟哲平對太子與眾不同,宮人們難免議論紛紛,尤其是有一年的宮宴,孟哲平帶了長子入宮來,他同孟家長子一同玩耍,兩人的眉眼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宮裏就有了風言風語。那時候他還很小,穩不住,有一天在下課後質問孟哲平,宮裏的那些流言有幾分真假。當時孟哲平看著他,臉上綻開一個淺淡的笑容:“太子這般問,心中不是已經信了嗎?”
他整個人都懵了,孟哲平卻摸了摸他的腦袋,很快否定了:“別胡思亂想,太子殿下,這話隻能出自你口入我的耳,不要讓第三人知道。”
那時候,他很高興。
他還以為太傅是否認,他是父皇的孩子。
直到宣慶十九年的那個冬天。
裴謝堂長居箕陵城已經很多年,那一年不知為何回京住了挺久,當年她是皇子們的伴讀時,大家關係就很好,難免太子會想念她,有一天約了裴謝堂喝酒,他酒量敵不過裴謝堂,迷迷糊糊的被人送回了東宮時,孟哲平就坐在床榻上,陰著臉看著他。
孟哲平質問:“太子殿下,你可還記得你身為儲君的責任?”
他還以為自己觸怒了太傅,生怕挨罵,酒嚇醒了大半,正要認錯,孟哲平又問:“太子殿下,你可知道,我為何舍了出生孟家的二皇子也要助你?”
不單單太子不知道,朝中誰都不知道,太子搖頭,就聽孟哲平說道:“太子還記得多年以前,你曾經問過我一個問題嗎?你問我,你是不是我的孩子。當年我騙你,如今我便告訴你,你,是我孟哲平的種。”好看小說 ""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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