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謝堂仰了仰頭:“我就是死了,我也是光明正大的人。朱深見,你知道私生子意味著什麽嗎?意味著你這一輩子,都休想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!”
頓了頓,又一句:“你真可憐!”
朱信之看著她緩緩笑開,就連一旁的宣慶帝也是愣怔不已。
兩人不約而同都在她的身上,看到了曾經那個以嘴巴毒著稱的泰安郡主!
高行止並未笑,他半抱著長公主,感受到母親無聲的崩潰和痛苦,他寬慰一般的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肩膀。腳步微錯,他站在宣慶帝的另一側,氣息很輕,卻讓宣慶帝心中穩了下來。宣慶帝無聲的笑了,他還沒有輸,這個孽障休想得到一切!
“皇舅舅。”高行止壓低了聲音:“別擔心,他成不了事。”
“朕沒擔心。”宣慶帝搖頭:“邪不壓正,朕相信信之。”
這是一個帝王的信心,也是他盲目相信朱信之的另一個表現。
坐在上方的朱深見瞧見他們擰成一股繩,嘲弄的咧開嘴,他撐著下巴看著他們:“我可憐?我可憐,你這個被當成泰安郡主的影子的人又不可憐了?”他哈哈笑了兩聲:“當初誰不知道泰安郡主多喜歡淮安王爺,隻怕少有人知道,光明磊落的淮安王爺又對郡主存了怎樣的心思!夜半無人私語時,兩人風情火燎時什麽都做過,卻在郡主落難時棄之如敝屣,轉眼放不下,又找了你這麽一個替代品,嘖嘖,論陰毒下作,朱信之也深得真傳,隻有你們這些傻女人才願意被蒙騙。”
朱信之靜靜的看著他,聞言眸色微變。
他未曾想過,從前他的心思瞞得很好,原來並未瞞過朱深見。
裴謝堂則是一晃神。
她心裏始終過不去的,也就是宣角樓上的那一杯毒酒,如今又被提起,痛感雖不鮮明了,卻還是隱隱約約的牽扯著。
隻是……
她冷冷一笑:“就算他跟泰安郡主如何,要過問也是我去過問,與你又有何幹係。行事對事不對人,從這一點來說,朱信之就勝過你百倍。”
朱深見嘴角的肌肉抽了抽。
他怎麽就沒發現,這女人渾身都長著刺?
但沒時間糾纏。
薄森全身戎裝,在照得殿門口拱了拱抱拳行禮,朱深見便知道一切都準備好了,他笑著站起來:“對事不對人又如何,他勝我百倍又如何,終究是我得了這天下!”他直勾勾的起身,看向宣慶帝:“陛下,已經到了這個時候,是你將傳國玉璽交出來,還是我自己去搜?”
“亂臣賊子!”宣慶帝啐了一口。
朱深見點了點頭:“那就是我自己去翻了。”
他揮了揮手,留下一行人看著殿中的諸人,自己帶著薄森去了禦書房,皇帝的印鑒曆來都是放在那兒的。不多時,他便找到了宣慶帝的私印和一些重要的印章,可翻遍了禦書房上上下下,連地磚都敲了起來,也沒有找到傳說中的傳國玉璽。
朱深見終於冷了臉:“四門關了嗎?”
“已經關了。”
“那好,搜整個皇宮,就算將地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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