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知道,我厲不厲害?”
一言一行,猶在耳畔,就連生動的笑容都那麽像!
裴謝堂從另一個地方鑽了出來,可惜,那邊離岸邊有點遠,她跳不過去。
她就站在那兒說話:“太子,這可就沒辦法了,我過不去。”
朱深見大步上前,靠在長廊下,他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,隻雙手攀著欄杆,他的手指很是用力:“你,如何知道這裏?”
他打定主意,如果她敢騙她一個字,他就一刀剁了她!
“我不單單知道這裏。”裴謝堂站在水的另一邊,她笑著說:“我還知道很多事情。朱深見,你的左腿大腿上有一處四條劃痕的淺傷,肩膀上有一顆紅痣,唔,你的酒量隻有七杯,有人曾經嬉笑說你是七次郎……”
朱深見的身體一直在抖。
他左腿上的劃痕淺傷是年少時貪玩,跟裴謝堂一同在冷宮裏玩滑梯時被欄杆的石塊磨出來的,當時劃了四條痕沁了血,他怕挨罵不敢告訴跟著的人,後來好了後就留下四條淺白色的傷痕,裴謝堂會知道,則是因為擔心他曾經扒過他的褲子;
肩膀上的紅痣,則是兩人當年一同下湖摸魚時他垮了膀子被看到過;
還有七次郎的典故……
當今還有誰敢如此大逆不道的戲稱當朝太子,也隻有那一個人而已!
朱深見閉了閉眼睛,忽而想起方才在大殿中朱信之喚她阿謝,高行止喊她老謝,而這兩個人,從頭到尾都對她的生死存亡表現出莫大的關心。他想起很多來,當時在瀟湘夜雨出遊偶遇高行止時,他也對高行止那麽快忘記裴謝堂感到怒火盈天,可當時高行止還是執意要護著,並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如果……這個人就是那個人,一切不都合情合理了嗎?
朱深見什麽都明白過來了!
她,就是她!
是那個人!
“郡主!”他低低的喊了一聲,眼中露出無限光彩。
裴謝堂緩緩笑開。
他遠遠的看著那個站在水中假山上的人,看著那邊迎風而立,仿佛幾乎要飛出去的人,空落了許久的心一下子就滿了。這些時日以來的事情在腦袋裏過了一遍,忽然發現,先前陳昭的懷疑並非沒有道理,這些事情若沒有她這個苦主在其中插手,為何又樁樁件件都衝著他來?
可他竟不合時宜的開心起來。
這個人還活著,真好,真的很好!
他輕輕笑了。
然而,笑容隻是一瞬就被收了起來,因為站在那個人站得很近,離水很近,而他記得,裴謝堂一直都很是畏懼水,她根本不會遊泳,有一年他們貪玩乘船去禦花園東邊的湖裏看蓮花,她不慎落水,若非宮人相救險些就活不過來……
太子的心猛地一緊,他忽然明白,她想賭的是什麽了!
隻見那人一步步手腳並用著爬上了假山。衣帶微微飄蕩,她站在高處看向他,隔著並不遠,那笑容簡直是一模一樣,帶著幾分挑釁和飛揚的神采,她說:“殿下,阿謝的命,就全係在你一人身上了!”不等他反應,那身影便直直的往水裏墜去!快看 ""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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