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消息仍舊是源源不斷的傳來。
這件事牽扯太大、太廣,朱深見的身世是宣慶帝的恥辱,當日在場的皇室緊閉嘴巴,從照得殿出去後,幾乎人人立了遺囑,就怕被宣慶帝賜死。等待了一日並無消息後,大家的心才稍稍安穩,可接著,風言風語開始在民間流傳。尚書令主管此事調查,廷尉府、大理寺負責協理,禦史監察,足見宣慶帝並不打算善了。大家費心保存宣慶帝的顏麵,終究逃不過顏麵掃地。
宣慶帝還算看得開,仍舊是被氣得吐了血,宮裏連著幾天都在召太醫。
在這種情況下,祁蒙被放了出來,宣慶帝聖旨下去,祁蒙跟祁黔對外宣稱的義父義女關係強行解除,按照祁蒙的心意,跟著母親姓林,由工部侍郎林又沢收為女兒,以後也將從林家出嫁。
祁蒙連著在宮裏待了三天,出來後,又馬不停蹄的來到王府拿了些東西,接著回了宮裏。
第三天淩晨,朱信之睜開了眼睛。
像是睡了一場綿長的覺,他愣愣的盯著坐在裴謝堂看了許久,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臉。入手溫軟,呼吸綿長,她懷著身孕睡得沉愣是沒反應,隻微微向他靠近了些許,朱信之依戀的靠著她,終於笑了出來:真好,她還沒走,真好!
他的傷很重,但事情太多,他不過問也不行。
裴謝堂睡著,他撐著下了地,運轉了一番內力,悄無聲息的開門出去。在門口守著的長天和孤鶩嚇了一跳,兩人跳起來要說話,朱信之豎起手指噓了一聲,示意兩人跟著他到了書房,關上書房的門,朱信之問起事情的進展:“都如何了?”
“太子一黨都在牢裏關著,刑部在審。陳家全部抓了起來,陳皇後被關在宮裏慎刑司,恐怕要等陳家的消息出來才會發落,祁家也關了起來,不過,祁黔一直在說自己冤枉。二皇子那邊有不少動作,看來是想借此翻身,其他人也不少在奔走,不知道是為了什麽。陛下那邊是個什麽意思,到現在也不明,他隻處置了一個薄森。”長天回。
朱信之點點頭,咳嗽了兩聲,才說:“如此軒然大波,父皇勞心也在情理之中。給他些時間吧。”
“還有,如今民間關於太子的身世說法紛紛,怕是瞞不住的。”孤鶩又說。
朱信之嗯了一聲。
當日在殿中人多口雜,這麽大的事情怎可能一點傳聞都不會有?
他想了想,便道:“啟用藏身民間的眼線,編一個陳皇後和陳昭狸貓換太子的事情灑出去吧。”
“陛下那邊……”長天遲疑。
朱信之敲著桌子:“我去說。”
“可是眼下這個關頭,誰去說都是惹怒陛下的下場,宮裏已經被攆出來好幾撥大臣了!”長天急了。
朱信之背負雙手站著:“那又如何,這世上誰都可以退縮,唯有我不能。哪怕父皇會因此遷怒與我,我也不能因為貪生怕死便不為君分憂。”見兩個侍衛十分擔憂,他又笑了笑:“更何況,父皇如今氣憤上火一方麵是傷心,另一方便也是因為無法保全顏麵,我若能為他分憂一二,或許會好一些。”快看 "" ,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