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信之來不及躲開,院門就被人從裏麵打開了。
紀迎喜開門,身後的裴謝堂攏著手抱著暖爐站在那兒,目光穿過院落落在他的身上,清清淺淺的,不帶一點悲喜。
這氣憤詭異,後知後覺自己犯了錯的孤鶩縮了縮脖子,拉了拉長天趕緊跑了。
紀迎喜見到來人,笑容格外燦爛:“王爺來了!是跟我兄長一塊來的嗎?來了也不進來,外麵雪這麽大,要是病了王妃得心疼死。”
朱信之聽她絮絮叨叨的說話,心中軟得一塌糊塗,又覺得跟做夢一樣。
他驚喜的抬頭看向站在屋簷下的裴謝堂,難道,這一路走來她都沒將真相告訴紀迎喜,這是不是代表著,她並不打算離開自己,隻是還在猶豫徘徊?
裴謝堂翻了個白眼,什麽話都沒說,轉身進了屋子。
朱信之被紀迎喜客客氣氣的請到了屋子裏,紀迎喜以為紀迎初也來了,特意出去看了看,見自家兄長沒來,有些糊塗。那紀迎初的母親卻生了一雙慧眼,拉了拉紀迎喜,說了幾句話後,兩人就鑽到一邊的屋子裏沒出來,還特意將烏子兒也一並哄了過去。
裴謝堂坐在屋子裏,沒看朱信之,也沒說話。
朱信之坐下,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,明明才分開一月有餘,他卻覺恍如隔世,止不住的想伸手去碰一碰那如玉一般的臉龐,又怕自己一伸手,她就會縮了回去。那手抬起來,最終顫抖著收了回去,落在桌子上的茶壺上,慢悠悠的替自己和裴謝堂倒了一杯茶。
“我不渴。”裴謝堂看著那茶水抖落了不少在桌子上,沒忍住開口。
朱信之忙放下茶壺。
一時間,屋子裏又陷入了沉默。
裴謝堂站起身來:“你沒話跟我說的話,我就去睡了,早上起的早了點,困得很。”
朱信之控製不住的伸手拉住她,抬起一雙期盼的眼看她,裴謝堂等了片刻,見他還是不開口,便有些惱怒的扯開他的手要走。
“方才那孩子是烏子兒吧。”朱信之真怕她走了,拉得很緊,沒話找話的趕緊說:“你什麽是去接他回來的?”
“你醒來的第六天。”裴謝堂看了他片刻,又坐下了:“我去了一趟江南,將烏子兒接了回來。那些會危害他性命的人都不在了,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那麽遠的地方,我得接他回來時時刻刻都看著。”
朱信之眉頭一處,第六天,那不是他帶著人追到箕陵城去的時候嗎?怪不得他追了一天一夜都追不到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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