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父皇問你的罪,後來才知道父皇沒打算繼續追究了,可接著又出了問題,太子的身份得給一個交代,父皇那幾天病了,又不能讓朝臣們知曉,我隻能留在宮裏,一點風聲都不敢走。等我從宮裏出來,你已經不在王府,什麽交代都沒有,我帶著秋水落霞沿著來西北的路跑了一天,都沒能找到你。阿謝,我以為,我以為你離開我了,你不要我了。“
裴謝堂瞪大眼睛:“我留了書信的。”
“你放哪兒了?”朱信之問。
裴謝堂想也不想的答:“房中被你藏起來的那個箱子裏。”
“……”朱信之深深呼吸了幾口氣,才壓住了幾乎要湧出來的心頭血。
他當時都急昏了頭,哪裏還有閑心去翻箱倒櫃?更何況那個箱子,那個箱子……
他忽然漲紅了臉:“你看到裏麵的東西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裴謝堂瞧著他羞窘,一時間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:“我還記得我剛到淮安王府的時候,那個盒子被你藏在書房,我當時看到就想打開了。後來有一次用發簪撬開,還沒來得及看就被秋水發現,後來找不到了,沒想到被你放到了臥房裏。”
“畢竟那時候你的身份……”朱信之靦腆的低下頭:“你素來愛去書房,反而是臥房不怎麽愛翻騰,放臥房比較安全。”
“不怕我不高興?”她挑眉。
朱信之傻乎乎的看著她:“你沒有不高興。”
裴謝堂頷首。
相反,要不是看了裏麵的東西,她不會選擇留下來。當她打開那個箱子的時候,她才真正明白,原來他說的那些話,全部都是真的。
任她想破天也不會想到,曾經她以為放了朱信之的家國秘密的箱子裏,原來放的是那樣一個東西。
沾著點點血跡,已然暗紅。一塊舊,一塊新,卻是兩塊落紅錦帕。
無論是從前,還是現在,他都珍藏。
就是那一刻,她不想離開了,她想,這個人,值得她留下。
她湊到他耳邊:“鳳秋,回京後讓祁蒙又診了個脈,她說,是雙生胎。我這一路過來沒事做,便琢磨了兩個名字,一為錦繡,一為長安。你覺得如何?”
朱信之情動的擁住她,熱烈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:“依你。”
何為錦繡?何為長安?
我來人間一趟,
我要看看太陽,
和我的心上人,
走在街上。 ""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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