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洛可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,要不是醫生再三保證洛可人沒事,封沉就要把她送去醫院了。 洛可人呻吟了一聲,然後才睜開沉重的眼皮。 “水……”嘶啞的聲音一發出來,洛可人自己都嚇了一跳,這公鴨嗓是怎麽回事? 封沉趕緊把水杯遞過來,他把一隻手托住洛可人纖細的,似乎一用力就能折斷的腰,另一隻手把水杯遞到她嘴邊,用這樣親密的姿勢給她喂水。 不過,很顯然這個大少爺並沒有幹過伺候人的活,一杯水隻有一半喂了進去,其餘的都撒在了床上。 他倒是不介意,不過洛可人就感覺到脖子那裏濕漉漉的不舒服。 這時候,她才發現自己是不著寸縷的。 洛可人的第一反應就是,封沉在她生病,意誌不清醒的時候,趁機對她無禮。 “禽獸!”洛可人咬牙切齒的說著,她那一口潔白的牙齒都在摩擦著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。 封沉被她罵地一懵,他怎麽就成禽獸了,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! 洛可人推開他的手,封沉手裏的杯子被抓穩砸在了地上,發出清脆破碎的聲音。 封沉的臉都黑了,“你發什麽瘋!” 洛可人紅著眼睛,用看仇人的眼神看他,聲聲質問,“你趁我昏迷的時候做了什麽?” 封沉掃了眼她裸露在被子外的皮膚,不屑的說:“你矯情個什麽勁,我告訴你,想要爬上這床上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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