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祠一咽口水,那喉結就是一動,黎胭的手像是一隻追尾巴的貓,亦步亦趨的追了上去。 他抓住黎胭的手,喉嚨裏像塞進了一把糠,發出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,“黎胭,你喝醉了?” 醉的是黎胭,清醒的是宋祠,清醒的這個躺在床上,他也不逃,隻是嘴裏說著讓人聽不清楚的話,“黎胭,黎胭”的喊著。 喝醉的人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可是聽不清,她便湊到發出聲音的地方,把耳朵湊過去,嘟囔著,“說什麽?在叫我嗎?” 兩人的頭緊緊的貼在一處,宋祠的在上方,黎胭的在下方。 宋祠魔怔似的,微微把自己的頭顱往下移,他夠著了黎胭的唇瓣。 這就像打開了什麽開關,興奮的毛孔張開,神經末梢像爆炸的煙花一樣,在他的皮膚裏歡快的跳動著。 宋祠熱到不行,他慢慢地直起身子,把自己的襯衫脫了下來,而他失去皮帶的牛仔褲,在黎胭的磨蹭中,也慢慢的向下滑去。 宋祠反客為主的,緊緊抱住黎胭,他隻是說了一句,你是我未婚妻。 黎胭現在迷迷糊糊的什麽都沒有聽進去,有人說話,他就點頭點頭。宋祠翻了個身,改變了他和黎胭的上下位置。 獨自一人開車回家的洛可人,在門口就看到了牽著小花在原地遛狗的封沉。 她先是跟一人一狗打了個招呼,然後再把車開進車庫。小花一見到洛可人,就從一隻呆萌的蠢狗變成脫韁的野馬,撒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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