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宋祠一眼,然後再問黎胭,“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?我不是把你送到家門口了嗎?他是怎麽出現的?” 黎胭撓了撓頭說:“昨天他從這裏路過,我心情不好,就把人拉進來喝酒了,喝著喝著就……” “就喝到床上去了?”封沉冷哼一聲,恨不得自己長一雙鐳射眼,把宋祠瞪出兩個窟窿來。 洛可人關心的問道,“那是你自願的,還是他趁著醉酒強迫你的?”這個問題最重要,要是宋祠趁人不備,那就讓封沉好好的削他一頓。 黎胭冷汗滑著額頭,結結巴巴的說:“好像是我把人摁在了床上。” 其實黎胭酒醉了記得也不是特別清楚,腦海裏閃過的幾個畫麵,全是自己主動勾引撩撥宋祠的。 本來宋祠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,又喜歡自己,受不了誘惑也是情有可原。 所以黎胭在心裏對這件事情做了一個責任分析處理,其中七分得怪黎胭自己,畢竟是她主動,主動把人帶進屋,主動跟人喝酒,剩下的三分才能怪宋祠。 是以,在洛可人質問的時候,黎胭下意識的維護宋祠,這要是不好好的維護,等以後封沉憋著氣,對宋祠下手這麽辦,這事他又不是幹不出來。 “你主動的?”洛可人咋舌,她看著宋祠臉色的上,再看看黎胭閃躲愧疚的眼神,最後看看氣的直冒煙的封沉。 好像打錯人了怎麽辦? 封沉才不管是誰的錯,他也是男人,自然知道,要是宋祠有半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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