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有意見還是假有意見,反正在劇組裏不能讓曹茉受一點委屈,知道了嗎?”魏董對他說話可沒有什麽好語氣。 導演隻能答應,語氣裏還得裝做受了多大恩典了一樣,“是是是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曹茉,一定委屈都不讓她受!” “行了,就這樣。”魏董掛了電話。 導演握著手機在原地站了幾秒,他在控製住自己不要摔手機。 幾息之後,他轉身去了超市,買了幾瓶啤酒提到酒店去。 “砰砰砰”的敲門聲響起,把睡的好好的羅鬆給吵醒了。 “誰啊?”他打著哈欠給人開門,發現是一臉陰鬱的導演,“怎麽了,這副表情半夜來找我?我又哪得罪你了?” 導演推開他,直接進房間,把手裏的酒瓶一開,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。 羅鬆在一旁說風涼話,“得嘞,又來我這借酒澆愁了,你不會去自己房間啊!” 話裏雖然嫌棄,但是他也順手開了一瓶酒,陪著喝了起來,“出什麽事了?” 導演把喝空了的酒瓶扔地上,仰天歎了口氣說:“剛剛投資商來電話了,讓我對曹茉好點,別讓她受委屈。”他一時沒忍住,把瓶子砸在了地板上,碎了一地的綠色玻璃碴,“我他媽就跟條狗一樣的聽他訓著!” 羅鬆白了他一眼,冷冷的說:“這事你還沒習慣,還是你以為自己拍了這麽多的片,成了名導就不用看人臉色了吧,想的真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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