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她旁邊坐了蔣璆這麽一個的大男人,怎麽看都有點不合適。 賈榮攏了攏領口,不在意地說:“沒事兒,有什麽話就在這說吧,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,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。” 洛可人見她攏衣服的動作,感覺賈容並不是把衣服拉攏,還反倒把領口拉的更往下了,露出了兩塊呼之欲出的起伏,擺出一幅要勾引男人的樣子。 至於要勾引的這人是誰?不言而喻,就是坐在旁邊的蔣璆。 洛可人為了救蔣璆水火之中,她隻好拉過賈容,跟她仔細的說了一遍,應芙和應瞿的事情。 賈容撥弄著指甲,漫不經心的聽著洛可人的講述,等她說完,才悠悠地吐出一句,“原來這個錢冉還沒有被趕出話劇社呀,大師兄,你對她可真是偏愛。” 蔣璆皺著眉頭,有了一絲發怒的跡象,他厲聲斥責道,“賈容你別胡說八道,我對每一位話劇社的成員,都是一視同仁,並沒有偏袒過誰!” 賈容冷笑一聲,翻了個白眼,不再說話。 洛可人想爭取一下賈容,讓她幫忙去法庭上作證。於是她繼續懇切的說道,“我們現在想要收集證據,所以需要你的幫忙,如果你願意在法院上出庭指證錢冉,我們會感激不盡的。” 賈容撇嘴嗤笑,說了句,“我為什麽要幫你們?你們看我現在過得多好,我為什麽要把以前的事情捅出來,我要是去作證,最後傷害的是我自己好吧!” 洛可人早就知道她們這些受過傷的女孩會拒絕,她已經準備好了一大堆的說辭,可是還沒有說出口,就被賈容掐死在腹中。 賈容突然悠悠的說:“你們知道在這個美容院辦張會員卡要多少錢嗎?” 洛可人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,不明所以的粗略的估計了一下,“大概一兩萬吧。” 賈容點點頭,說道:“小妹妹,還算你有見識,那你知不知道,我算是在話劇社裏演十來年的戲,等到了三十好幾,也不一定舍得花這個錢來美容院。雖然說錢冉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,坑害了很多人,我也是被她拉進了這潭渾水,可從另一方麵來看,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她給我的。” 洛可人糾結的看著她,這個女人光鮮亮麗,傲慢又自信跟話劇社裏的一些姑娘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。 “現在我的老板已經為我買了一棟房子,每個月還給我十萬塊錢的零花錢,這樣的日子有什麽不好?隻要再等到,我老板離婚,我成功上位,那以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為什麽要跟你出庭指證錢冉,這事要是被我老板知道,他會幫著我的皮。” 很顯然,賈容嘴裏的這個老板,估計也跟錢冉有過交易,她已經走上了被包養的這條不歸路,成了一條隻會依附男人的藤蔓。 蔣璆聽不下去了,他拉著洛可人就走,“不用再說了,你現在是發達了,我們高攀不起!” 蔣璆覺得沒有必要跟賈容掰扯下去了,這個女人已經墮落,分明就沒有一點想幫忙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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