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胭說不想結婚,他就把家長的壓力自己扛著,說等黎胭自己玩夠了,想要有個家了就娶她,他那麽傻! 黎胭把自己的唇咬出一道血痕,“他比誰都期待這個孩子,是我對不起他!” 宋祠一直在安慰她,開導她,讓黎胭不要痛苦,說孩子沒了可以再懷,可是又有誰來安慰他自己! “哭吧!哭吧,這道坎你得自己邁過去。”洛可人現在隻能陪著她,失去一個孩子的痛苦,黎胭一個人撐不住的。 宋祠在門口聽著裏麵的嗚咽聲,他的手指都搭在門上了,最後還是沒有推進去。 他是很痛苦,但是黎胭比孩子重要,他可以不要孩子,但是絕對不能失去黎胭。 洛可人在病房裏陪了黎胭一整個晚上,宋祠就在走廊裏的椅子上坐了一個晚上。 第二天早晨,護士來查房的時候,宋祠跟著進去了。 洛可人睡的很淺,她是坐在椅子上趴在床邊睡的。 宋祠朝她做了個手勢,兩人邊到外邊說話。 “黎胭怎麽樣了?昨天晚上你們說了那麽多,她的心情也沒有好一點。”宋祠焦急的問道。 洛可人頗為不忍心的搖頭,“黎胭的心裏負擔太重了,我都怕她得抑鬱症,等她出院之後,我建議你去帶她看心裏醫生吧。” 宋祠卻搖頭,“可是她之前也是在心理診所做產前輔導,我怕她又去同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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