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。 她起身,從自己的手袋裏,掏出一個香囊。 香囊是墨綠色杭稠,上麵繡了很精致的折枝海棠,花瓣配色用心,層層疊疊次第盛綻,華美豔麗。 打開香囊之後,顧輕舟取出一張泛黃的紙,遞給了督軍夫人。 “您瞧瞧。”顧輕舟笑道。 督軍夫人不解,蹙眉不耐煩接過去。 打開之後,督軍夫人差點雙腿發軟,她震驚看著顧輕舟:“你......你.......” 她雙唇哆嗦,說不出一句話。 “這些信我全部保留了,都是當年我母親留給我的,說將來好給婆婆做見麵禮。”顧輕舟道。 督軍夫人臉色慘白。 這些信....... 這些信太可怕了! 絕不能讓督軍知道,更不能讓世人知曉! 督軍夫人以為這些信早已毀滅了,不成想居然在顧輕舟手裏。 “不怕我殺你滅口?”督軍夫人從牙縫裏擠字,狠戾盯著顧輕舟。 這麽小的年紀,就如此會裝,而且狠毒,將來絕對是個狠角色,應該殺了她,永絕後患。 “.......我們在下,也認識了一些人。”顧輕舟笑道,“您可以殺我,殺了之後那些信也許送交給報紙,也許傳入茶館書局,那到時候全嶽城都會知曉信的內容,您覺得劃算嗎?” 督軍夫人哆嗦著,她終於明白:自己被敲詐了。 顧輕舟明白一個道理:玉不敢跟瓦碰,玉怕碰碎,低賤的瓦則無所顧慮。 督軍夫人是玉,顧輕舟是瓦。 光腳不怕穿鞋的,顧輕舟現在就是光腳,她無所顧忌,督軍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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