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凶欲,從女人身上起來。 他洗了澡,解開了顧輕舟的手銬,要帶著她離開。 顧輕舟看了眼那床上的女人,渾身淤青發紫,雙腿大開著,叢林處布滿了白濁,眼睛緊閉,不知是昏過去還是死了....... 上了車,男人拍顧輕舟的臉:“回神,嚇到了?” 嚇到了? 顧輕舟想罵又想笑,她似乎經曆了地獄般的一個下午,他卻輕描淡寫問她是不是嚇到了....... 顧輕舟更想哭,可是眼睛裏已經流不出半滴眼淚,她的魂魄像離體了,她一點力氣也沒有。 這男人唯一的仁慈,就是今天躺在那床上暈死過去的,是真正的伎女,不是十六歲的顧輕舟。 “去顧公館!”男人道。 中午綁架顧輕舟的時候,男人讓下屬攔住了那個黃包車司機,問他是從哪裏出發的。 故而,他就知道顧輕舟是顧公館的小姐。 顧輕舟騙他說她姓李,男人也沒反駁。 下車時,已是黃昏,晚霞譎灩披下來,顧公館覆蓋著一層錦衣。 男人將她放在顧公館門口,就開車離開了,並沒有送她到屋子裏。 回到車上,他有點疲倦了。 司機是他的老下屬,輕聲問:“少帥,是回督軍府,還是去別館?” “去別館。”男人揉了揉額頭,道。 奧斯丁轎車轉頭,回到了男人自己的別館,是一處很精致小巧的法式小樓。 回到別館,負責打掃和煮飯的朱嫂告訴男人:“少帥,夫人今天打電話來了,明晚督軍府有個很重要的舞會,問您可否回去一趟?” 男人擺擺手,不理會。 第二天早起,他就把這事忘得精光。今天還有集訓,他吃過早飯就趕去營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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