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隻是庶女,憑什麽她的生辰給她開這麽大的舞會啊?我很久沒見過二小姐了,聽說她還在英國留學,至今還沒回來呢。” “那為何開舞會?” “我姆媽說,今天二少帥的未婚妻要來,這是督軍夫人給她接風洗塵的。” 這席話,顧輕舟聽到了,顧緗也聽到了。 顧緗倏然一陣興奮,粉嫩雙頰泛紅,她自然以為二少帥的未婚妻是她了。 “二少帥的未婚妻?”有個少女聲音尖銳,不願意相信,“二少帥何時定親了?” “是娃娃親!” “說起來,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二少帥了,他不是早從英國念書回來了嗎,怎麽從來不見他露麵?” 顧輕舟聽到這裏,豎起了耳朵。 顧緗和秦箏箏亦然,她們母女對督軍府也知之甚少。 “回來五年了吧。”有個人接話,“別說你們,就是司家的親戚朋友,也說多年不見二少帥呢。” “他這麽神秘,是不是在督軍的軍中任官啊?” “在軍中任職很平常,為何要神秘不見人呢?” 這時候,有一個聲音插進去:“我阿姐跟司家的大小姐是閨蜜,她說二少帥其實是生病了,病了很久.......” “什麽病啊?” 顧輕舟聽到生病,就有點走神。 她想起了昨天那個男人。 審訊的時候直接剝皮,剝皮之後自己去將那血人釘在木樁上,然後精神亢奮發泄自己的凶欲,他算不算病人? 顧輕舟覺得他肯定是患了某種精神病! 也許,司家的少帥也是得了精神病,不能被外人瞧出端倪,招惹是非,所以避之不見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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