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神,阻止了失態。 司瓊枝笑著對顧緗道:“我二哥這些日子忙得很。顧小姐可能不知道,我們司家是老派門第,婚姻講究父母之名媒妁之言,隻要我父母在場即可了,我哥哥來不來,又有什麽關係?” 這話是說,大戶人家有尊卑,顧緗小門小戶的,才不知輕重。 顧緗似被打了一耳光,臉色更難看了。 秦箏箏也覺得顧緗丟臉。 顧輕舟安靜站在旁邊,似看戲般瞧著她們,始終未發一語。 正說著,門口的副官進來通稟,說顧圭璋的汽車就到了,要不要放行。 秦箏箏鬆了口氣。 司夫人待說什麽,秦箏箏就道:“不必了夫人,我們正要告辭呢。” 顧輕舟給司夫人和司瓊枝見禮,隨著她的繼母和姐姐,離開了督軍府奢華的大廳。 司夫人站在屋簷下,半寸陰影遮住了她,她笑容有點陰刻。 剛剛出了督軍府的大門,尚未走到停車的場地,顧輕舟突然抓住了顧緗的左手——就是那隻被顧輕舟扭斷的手。 顧輕舟抓住顧緗的左手之後,用力一托。 她的動作很快。 汽車的鳴笛聲,遮掩了動靜,顧緗隻感覺手腕又一痛,憤怒道:“你作甚,為何要抓我的手?” 她聲音很大,傳到了司夫人和司瓊枝的耳朵裏。 顧輕舟的姐姐不喜歡她呢。 司夫人和司瓊枝笑了笑,想要對付顧輕舟,其實很容易啊。 借刀殺人,顧輕舟的姐姐和繼母就是現成的刀,很好用的。 “我不做什麽。”顧輕舟被顧緗一吼,放開了她的手,“我就是看看,你的手還疼不疼。”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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