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沒事了吧?”顧圭璋忍著滔天盛怒,問護士。 護士保證道:“骨頭是沒斷的,為什麽疼,隻有小姐自己明白了。”這是在說,顧緗是偽裝的。 顧圭璋見孩子沒事,他卻像個傻子,半夜橫跨了半個嶽城來到醫院,他憤怒極了,闊步走了出去。 “老爺.......”秦箏箏心虛氣短,忙追了出去。 顧緗愕然。 這時候顧緗才想起來,出督軍府的時候,顧輕舟突然抓住了她的手,輕輕推送了一下。 顧輕舟是不是在那個時候,悄悄替她接好了手腕,所以讓她在父親麵前如此丟臉? “是你,都是你!”顧緗奔上來,想要廝打顧輕舟。 當然是顧輕舟。 出督軍府的時候,顧輕舟就那麽一托,早已將顧緗的手接好了。 顧輕舟淡然微笑,說了句:“阿姐,阿爸今天心情不好,你確定你要再次做出丟臉的事,讓他心情更糟糕,或者更同情我嗎?” 顧緗呆住,那隻揚在半空的手,生生縮了回去。 是啊,不能再惹惱阿爸,也不能再給顧輕舟博同情的借口。 之前阿爸多恨顧輕舟折斷顧緗的手,那麽現在就多恨顧緗和秦箏箏愚弄他。 阿爸現在的怒氣,比剛才增添了數倍,顧緗有點害怕。 顧緗急匆匆追了出去。 顧輕舟不緊不慢,跟在身後。 顧圭璋立在車子旁邊,沒有說話,呼吸卻粗重,拳頭捏得緊緊的。 “老爺,您聽我細說,我也不知道緗緗她.......”秦箏箏想把自己摘出去。 顧圭璋卻從牙縫裏蹦出兩個字:“閉嘴!”他聲音透出蝕骨寒意,比狂吼幾句更叫人膽顫。 秦箏箏眼淚流下來。 顧緗追過來,見父親如此惱怒,站在旁邊不敢說話。 “輕舟,你先上車。”顧圭璋聲音陰沉。 顧輕舟不敢不從。 她上了汽車,旋即顧圭璋也上來,關緊了車門。 顧圭璋咬牙對司機道:“回家!” 他深更半夜的,把顧緗母女倆丟在醫院了。 “阿爸.......” “老爺.......” 後頭隱約傳來哭聲,還有匆匆追上來的腳步聲,顧圭璋卻沒有回頭,他氣得青筋暴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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