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撫摸她的後背,讓她安靜下來。 “不哭了,小東西,我又沒拿你怎樣。”司行霈輕笑,用手去擦她的淚珠。 他的手常年握槍,有滿手的薄繭,輕輕刮過她的麵頰,酥酥麻麻的,讓顧輕舟抖得更厲害。 他吻她的眼淚。 司行霈對顧輕舟有十二分的耐心,這是從未有過的。 每次他煩躁不堪的時候,都會想起那天在火車上,這少女很鎮定的配合,救了他一命。 如若不然,司行霈現在不知被哪位軍閥關在牢裏,動以酷刑,等待著他父親賠錢、讓地盤,救贖他。 那樣的話,司行霈就失去了他軍人全部的尊嚴。 顧輕舟挽救了他的尊嚴、他的威望,甚至他的地位。所以,他對她格外耐心,耐心到浴火起來了,他也強行壓住。 這是司行霈第一次這麽理性對待女人。 “輕舟,我逗你呢。”司行霈低喃,在她耳邊悄悄道,“我疼你還來不及呢,怎舍得傷害你?好好,你不想吻我,下次不逼你吻了。還是我吻你,好不好?” 顧輕舟抽噎,得寸進尺道:“你要是真疼我,也不要吻我,放開我!” 司行霈笑:“這可不行,我的女人沒有我的滋潤,會枯萎的。” 顧輕舟又哭了,頓時感覺自己一點活路也沒有。 她不想做司行霈的女人,被他玩幾次都要殘疾了,她可是親眼瞧見司行霈怎麽玩女人的,他在床上像隻毫無理性的猛獸。 最讓顧輕舟無法接受的是,哪怕被他玩殘了,也得不到身份地位的肯定,到頭來跟伎女一樣,被司行霈睡,用錢打發她而已。 顧輕舟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她不想深陷司行霈的牢籠裏。 最後,司行霈從自己車子的後備箱,多拿了一根小黃魚給顧輕舟,算作補償,顧輕舟才徹底停住了哭。 司行霈也鬆了口氣。 “小東西,你哭起來我真受不了,將來你會不會哭得更狠?”司行霈在她耳邊低喃。 顧輕舟拿住金條的手微微一抖,咬緊了牙關。 常年混在軍中的司行霈,有時候說話粗俗露骨。 司行霈則哈哈大笑。 他少帥心情很好,每次碰到顧輕舟,司行霈的心路都明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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