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周末,家裏氣氛沉悶,顧圭璋一早帶著二姨太出門了,聽說是參加某位同事的婚宴。 他帶著二姨太出去交際,把秦箏箏又氣得半死。 秦箏箏的傷還沒有好,又失去了顧圭璋的歡心,她暫時蟄伏,不敢生事。 顧輕舟出門,也懶得跟秦箏箏打招呼,直接往何氏藥鋪而去。 藥鋪生意素來凋零,零星幾個客人。 今天周末,孩子們都放學在家。 顧輕舟拎了幾樣糕點,還有幾塊白俄蛋糕,何家的孩子們開開心心瓜分了,一口一個輕舟姐姐,叫得很熱絡。 何家的大女兒何微不在家,聽說她找了份家教,周末去教兩個五六歲的孩子啟蒙讀書。 “你好些日子沒來了。”慕三娘道。 顧輕舟道:“是啊,最近念書,周末還要做功課。” “功課要緊!”慕三娘欣慰道,“可要好好念書啊,將來有出息,可以去洋行做事。” 顧輕舟點點頭。 慕三娘又問她:“今天來是做什麽?” 顧輕舟道:“我收到了妹妹的信,她說小弟摔斷了胳膊,我來瞧瞧。如今怎樣了?” “沒事,小孩子就是愛亂動,摔斷胳膊常有的,已經接好了,不礙事的。”慕三娘小弟。 顧輕舟笑,同時道:“我也好戲日子沒來,怪想念姑姑的。” 慕三娘慈祥的眉目笑彎了:“姑姑今天做豌豆黃給你吃!” “那我有口福了。”顧輕舟笑道。 她們正說著,外頭又傳來何家小孩子的聲音:“阿木!” 慕三娘一愣,顧輕舟也微愣。 “姆媽,阿木來了。”小孩子衝裏喊。 阿木,就是督軍府的少帥司慕躲在何氏藥鋪時,慕三娘夫妻給他取的名字。 慕三娘微微吃驚,他怎來了? 顧輕舟亦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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