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哭累了,顧輕舟再次在司行霈的床上睡熟。 她臉上還有殘存的淚。 顧輕舟有一頭很濃密烏黑的長發,柔軟涼滑,將她賽雪的肌膚映襯得格外有華采,似珠光縈繞。 她輕闔眼簾,修長濃密的睫毛似一把小扇子,落下陰影。 司行霈的手,輕輕摩挲著她的臉。 他常年在駐地,身邊沒有姨太太,每隔兩個月回城一次,血氣方剛的他都要找女人緩解。 當然,有時候也僅僅是好玩。 司行霈不是紈絝公子,他僅僅摘花,卻不留戀花叢,他從來沒有在哪個女人身邊睡眠過。 女人的手和嘴,其實並不能給男人帶來多大的快樂,隻是解決基本問題罷了,就像一頓沒有菜的飯,填飽肚子而已。 別說顧輕舟這沒經驗的少女,就是堂子裏的頭牌,學了一手服侍男人的功夫,也沒本事用手和嘴讓男人真正的快樂。 司行霈現在卻很滿足。 顧輕舟如此生澀,他居然不嫌棄,這是他從前不敢想象的。 他願意被她柔軟的手撥弄,在她身邊,哪怕一個吻,心裏的激情都能被點燃。 他每次想起她,心裏都會加上一句“我的輕舟”。 司行霈的生命裏,沒有什麽要緊的人,除了他祖母。 沒人是他的,他也不是任何人的。 現在,顧輕舟是他的了。 他養的貓,他的小女人。 他將顧輕舟摟緊。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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