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還沒有消,這次又添了新怒。 顧圭璋連顧維和秦箏箏一起打了,抽了十幾鞭子,顧維的衣裳都被打破了。 顧維當時哭著,抱進了顧圭璋的大腿,說:“阿爸,是顧輕舟害我的,試卷明明是她偷的,塞到我的抽屜裏,我是冤枉的阿爸!” 顧維至今還沒有把實情說出來。 她知道說出實情,她的罪名就坐實了,徹底無法翻身。 而她死咬牙關,不肯說出真相,還是不停的攀咬顧輕舟,將來可以顛倒黑白。 秦箏箏也在旁邊道:“老爺,維維的算數一直很好,她沒必要去偷啊!她這個孩子最是懂規矩,她豈會不知後果?她是冤枉的。 老爺,您看輕舟,她這些日子都不敢回家,肯定是心裏有鬼,一定是她害了維維啊老爺!” 顧輕舟去衙門找過顧圭璋,跟顧圭璋說明她要去顏家的目的。 顧輕舟想到會有這麽一天,所以她提早給顧圭璋打了預防針。 隻不過顧輕舟沒有告訴秦箏箏,秦箏箏就猜疑她,讓顧圭璋更怒:“你還敢攀咬輕舟!” “老爺,是真的啊,要不然她為何不回來?”秦箏箏哭道,努力要把顧輕舟拉下水。 她知道顧圭璋是多疑的性格。 卻沒有想到,顧圭璋這次一點也不疑,眼裏隻有憤怒,沒有思索,狠狠甩了她一鞭子:“輕舟回家不回家,也要跟你稟告,你是個什麽東西?” 秦箏箏又痛又震驚:老爺已經如此相信顧輕舟了嗎? 顧圭璋將顧維打傷,不許傭人給她上藥,派人將她和秦箏箏母女關到了地下室。 顧緗兄妹不敢求情。 家裏極其壓抑。 若是顧維成功了,丟盡顧圭璋顏麵的,就是顧輕舟了。 那麽,被毒打、被關到地下室的,也是顧輕舟。 顧輕舟聽聞了秦箏箏和顧維的悲慘,她唇角微微挑了下,白瓷麵容冰涼,似寒冬的霜,冷冽清傲,沒有半分的同情。 她直接去了趟顧圭璋的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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