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帶著輕輕的啃噬,顧輕舟仍是不發一語。 司行霈的心就全涼了。 這小東西,要麽是打定主意跑了,要麽是心裏有人了。 不管是她的人跑,還是她的心跑,司行霈都無法忍受! 司行霈狠下心,真想揍她一頓,讓她嚐嚐苦頭,不敢起異心。 可司行霈的狠心,在顧輕舟身上總無用武之力,轉身他就舍不得。顧輕舟的矜貴,都是司行霈慣的。 誰的女人誰心疼,司行霈的女人,他疼得跟命一樣。 司行霈這人,一身臭毛病,且護短這毛病最嚴重了。 他現在很想弄清楚,他的女人是心裏有人,還是起了逃跑的心思。 若是心裏有人,這必須得狠治,當她的麵活埋了那個男人;若隻是想逃,那司行霈就必須小心翼翼,讓她自以為得逞了,好黃雀在後。 司行霈一肚子火停了馬,準備抱顧輕舟下來,帶回去狠狠揉搓一番的,卻見顧輕舟像條魚,從他懷裏一鬆,自己滑了下去。 “.......司行霈,我.......”顧輕舟立在馬的旁邊,吞吞吐吐伸手拉司行霈的手,“我今天很聽話吧?” 司行霈斂著眸子,看向她。 “我想學開汽車,你能教我嗎?”顧輕舟問。 司行霈的眼眸微靜,在她臉上審視了片刻,有種狼與狐狸較量心機的靜默。 狐狸自以為心機過人,可在狼的麵前,她的心機顯得很弱小。 力量太懸殊了! 司行霈不想他的女人做小狐狸,他希望她是一隻母狼,發怒起來可以將敵人撕碎的母狼,可以伴隨他、肩並肩站在他身邊的母狼。 他不想她跑了,他要培養她! 哪怕跑,也要把她養得強悍,誰也不能欺負她的時候再讓她跑。 他倏然微笑:“別說想學開汽車,就是想學開郵輪,我都可以教你。” 他的笑容很深邃,甚至帶上皮笑肉不笑。 好在,他說話算數,果然教顧輕舟開汽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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