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顧輕舟的手很小巧,而且柔軟。她肌膚瓷白,指甲短短的,因為健康,所以透出粉潤的淺紅色,比司行霈的手涼半分,就越發像一塊美玉。 珍貴無比的美玉! 司行霈是個兵油子,常年混在軍營,他沒有太高的文化,讓他說幾句詩詞,甚至洋文,他肯定不會,但吃喝玩樂的把戲,他還是熟稔的。 他舞步嫻熟,小心翼翼嗬護著懷裏的美玉,跳得緩慢而輕柔。 一曲結束,他沒有停下來,摟著顧輕舟跳了第二支。 第二支舞曲響起,司行霈就開始心不在焉。 他的左手和顧輕舟的右手相握,於是他不是捋了下她的無名指。 “做什麽?”顧輕舟不解。 司行霈收了手,道:“你手指很細,一不小心就能折斷。” “誰沒事要折斷我的手指?”顧輕舟道,臨了補充一句,“除了你!” 這麽一想,他真有可能將她的手指折斷,顧輕舟就感覺疼。 她微微低垂了眼簾。 司行霈親吻她的眼睛,然後在她耳邊說:“別委屈了,輕舟,我何時說過要折斷你的手指?” 難道他這麽壞嗎? 司行霈想想,自己好像從未害過她啊。 跳了兩支舞,司行霈的心願得到了滿足,這才關了留聲機。 晚上兩個人並頭而睡,顧輕舟白天擔心受怕,又跳了很多的舞,疲倦中沉沉睡去。 她的嘴唇雖然出血,咬得卻不算太深,已經在愈合了。 司行霈用她的青絲,縈繞她的無名指,然後將那半截青絲揪下來,認真放在床頭櫃的匣子裏。 這樣,他就可以知曉顧輕舟戒指的尺寸,萬一哪天想送她戒指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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