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愣的,全身都彈動不了。 有一股子溫熱,緩緩流入心房。 顧輕舟是驚呆了。 她的心頭,好似有了種依靠,暖,堅實,亦如這鑽戒,是最強大的依靠。 司行霈卻在耳邊道:“我見你喜歡鑽戒,這個送給你。輕舟,我和你都是老派的人,戒指求婚是新派的,我們不講究這些。這個不是求婚的,你就戴著玩。” 顧輕舟慢慢回神。 擁擠在她心頭的熱,一點點散去。 而後,涼意鋪天蓋地湧上來。 涼意像潮水,幾乎要淹沒了顧輕舟,心尖的熱全沒了,涼的發疼,宛如這鑽石生冷的光,再次刺痛了顧輕舟的眼睛。 她猛然闔上,用力往旁邊一丟:“我不喜歡!” 她突然發脾氣,司行霈也習以為常。 他的貓就是這樣。 他撿起匣子,硬塞到她的手裏,顧輕舟卻狠狠的,從窗口扔了下去:“我最討厭鑽戒!” 她轉身進了洗手間。 她無力依靠著冰涼的大理石洗漱台,雙腿發顫,她一點點滑了下去。 眼淚,終於奪眶而出。 他從未想過娶她,從來沒有! 他一次次將她按在床上,卻從未想過給她婚姻。 這世上最絕情的,大概就是司行霈吧? 而看到鑽戒的瞬間,顧輕舟誤會了。 她沒有母親,父親狼心狗肺,她像一顆漂泊的種子。 當她看到了鑽戒,她以為終於有了可以落地生根的土壤,有個男人會給她一個家,成為她的依靠。 原來不過是一個誤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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