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時,司行霈把照相館的相機帶走了,讓副官重新去買一部還給老板。 離開照相館的時候,已經是黃昏了。 落入的餘暉似火,晚霞旖旎,給顧輕舟臉上渡上了層稀薄的光,讓她的皎皎眉目更加柔嫩美豔。 司行霈越看,越覺得他的輕舟好看。 “去吃飯,好嗎?”司行霈站在她身邊,摟住她的腰問。 她胳膊上的傷痕已經結痂,看上去沒什麽嚴重的,故而她圍上了一條輕薄的長流蘇披肩。 “隨你。”顧輕舟道。 “想去哪裏吃?”司行霈又問。 顧輕舟看著迷茫的前路,似乎每條路都很寬敞暢通,可是她該哪裏走,她不知道了。 “隨你吧。”她百無聊賴道。 這次,他們去吃了西餐。 雅間裏很安靜,司行霈不時給顧輕舟切肉,喂金絲雀一樣小心翼翼喂她,好像頗有樂趣。 外間有白俄人的鋼琴師彈琴,琴聲飄渺。 “是夢幻曲,我們也學過。”顧輕舟低聲道。 司行霈就說:“你時常要練琴嗎?” “練得少,家裏的鋼琴是大姐的,不好總用。”顧輕舟道。 司行霈起身去了趟洗手間。 飯後,他就帶著顧輕舟出城。 四周一開始還有路燈,而後慢慢變得漆黑,隻有車子的遠光燈,照出一束束刺目的光,將道旁的柳樹照得像鬼魅。 顧輕舟問:“這麽晚了,咱們去哪裏?” 司行霈照例賣關子,先不說,要給顧輕舟驚喜。 顧輕舟就沒有再問了。 她闔眼打盹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