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顧輕舟搖下了車窗,新鮮的空氣湧入,車廂裏的窒悶得到了片刻的緩解。 車子到了司行霈的別館時,司行霈下車,像扛麻袋一樣將顧輕舟扛在肩膀上,帶回了他的別館。 進門的時候,他放下了她。 不像以往火急火燎撲到她,司行霈放下她之後,解開了自己軍裝的紐扣,自顧上樓去了。 顧輕舟站在樓下的大廳,茫然了片刻。 她在想,是跟著上樓,還是逃出去? 司行霈越是沉默,意味著他的怒焰越熾,他第一次這麽對顧輕舟。 此地不宜久留,逃才是萬全之策。 她站在玻璃窗前,往院子裏看了看,但見院子裏站著四名副官,兩名在大門口,兩名在院門口。 而後院是空的。 司行霈的後院,不可能沒有人把守。 顧輕舟試探著,推開了後窗,將一隻椅子扔了出去。 草皮底下的獵物陷阱夾,猛然就夾住了椅子。 若是顧輕舟踩上去,夾斷的就是她的腿。 她一身冷汗,沒有冒失果然是對的。 後院的動靜,已經驚動了司行霈。 司行霈站在樓梯口,他脫了上衣,穿著鐵灰色軍裝褲子,露出他結實精壯的身體。 脫衣裳的時候,他的頭發淩散了。 每次他頭發淩亂的時候,總有種嗜血的魅惑,俊得邪氣。 “上來。”他聲音低沉而輕緩,“不要亂動東西。” “我要回家!”顧輕舟道。 “是要我去抱你,還是讓副官將你扛上來?”司行霈問。 顧輕舟最終選擇了自己走上去。 上樓之後,司行霈去了浴室。 他在浴室裏的時間,對顧輕舟而言,又是另一種煎熬。 他很生氣,這毋庸置疑。 他答應過現在不碰她,這未必可信。 逃是逃不掉的,打又打不過他,顧輕舟覺得自己麵對司行霈時,唯一的殺手鐧就是哭。 司行霈害怕她的哭,隻因他心疼她。 原來,她的武器,不過是依仗著他的疼惜。 這可武器最是靠不住,而是殺傷力低,總有一天要全部耗光的。 “去洗澡。”他裹了浴巾出來,身上的水汽迷蒙。 顧輕舟的心,全部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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