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是了。 “學監沒說什麽,隻是道最後一個學年了,功課過不了是不給畢業的,你也知道聖瑪利亞是精英教育。”顏洛水複述學監的話。 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顧輕舟道。 她連夜將這兩天的功課,仔仔細細做完了。 直到淩晨三點,顧輕舟才勉強去睡,翌日早起時,讓女傭煮了咖啡帶到學校去喝,精神也還不錯。 任課的密斯原本是要說顧輕舟的缺席,卻見她功課做得認真漂亮,而且沒什麽錯,話就咽了下去,隻說:“以後少請假。” 顧輕舟在學校裏,是個極乖的孩子,密斯們都喜歡她,能放一馬就會放一馬。 到了周末,司慕又一早來了顧家。 他仍接顧輕舟去吃早茶。 顧輕舟這次就跟他說清楚了。 “少帥,我不能給你治病。”顧輕舟道。 司慕微愣。 之前明明答應好的。 不等他寫字,顧輕舟繼續道:“我知道我言而無信,實則是此事關乎重大,若是治好了,夫人和督軍未必感謝我;若是出事,我性命不保,當年華佗不就是這麽死的嗎?醫者最好少跟權貴沾邊。恕我怯弱,您這病我不接。” 治病,就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觸,會徹底激怒司行霈。 司行霈說他會暗殺司慕,顧輕舟相信的。 真惹急了司行霈,他連暗殺都省了,估計會拿槍直接過來將司慕斃了。 這世上,司行霈不怕任何人和任何事。司督軍,甚至世俗的流言蜚語,對司行霈而言都是過耳風。 少跟司慕來往,才是顧輕舟最大的善良,她想,司慕也會覺得命才是最要緊的。 現在,司慕則是不理解。 “需要多少診金?”司慕寫了紙條給顧輕舟。 “我都沒有接診,自然就沒有診金的說法。”顧輕舟道,“少帥,我很抱歉。” 司慕眼底的疑惑,逐漸轉為冰涼。 那冷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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