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信得結尾,附上了地址。 而後的幾封信,都是地址,其中就有二姨太上次帶顧纓去的那家百貨,最新的地址則是今天去的那家裁縫鋪子。 “好,好!”顧圭璋臉色鐵青,“這個賤人,居然利用我女兒做掩護去約會野男人!” 顧輕舟則撇撇嘴。 “阿爸,這些信是太太給您的!”顧輕舟很不屑道。 顧圭璋回神:“你這話何意?” “也許是陷害?”顧輕舟道,“阿爸,我若是二姨太,肯定閱後即焚,這些信都隻有約會的地方,又沒什麽情思,留著做什麽? 再說了,二姨太想出門,不管是買衣裳還是打牌,您懷疑過她嗎,問過她嗎?何必要找纓纓去做遮掩,反而更冒險?” 顧圭璋微愣。 顧輕舟又說:“二姨太管家,太太一直不滿意,想要奪權。阿爸,到底是纓纓約的二姨太,還是二姨太約的纓纓啊?” 顧圭璋更是一愣。 車子到了一家裁縫鋪子,顧圭璋下車的時候,臉上的怒色已經被疑雲取代了,他狐惑看了眼秦箏箏。 秦箏箏則急匆匆衝進了裁縫鋪子。 她知道,二姨太的死期到了。 二姨太隻是小妾,又犯了通奸罪,顧圭璋絕對不會給她解釋的機會,隻會直接找人處理掉她。 顧圭璋也跟了進去。 他看到了自家的姨太太和女兒,躲在牆角不敢動彈;地上一個男人,已經被打得滿頭是血,隻剩下半口氣。 旁邊的椅子上,坐著一個男人,四十來歲,眉目和善,可他身後跟著的人,卻是個個凶神惡煞。 顧圭璋倒吸一口涼氣:是他! 他認識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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