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,她看得出來。 眼眸略微閃過,顧輕舟笑了下。 秀秀眼神卻有點躲閃。 顧輕舟把藥渣收起來,拍了拍手道:“五姨太,您體內的濕熱去了九成,隻要您不再嗜酒,以後就不會複發腹痛。那麽,上次咱們說好的.......” “我明天就派人送四百塊錢去何氏藥鋪,這是我的心意。”五姨太笑道。 這比顧輕舟開出的價碼要多些。 不過,五姨太不在乎這點錢,她抓到了香玉,心情還不錯,所以樂意花錢買個痛快。 顧輕舟卻神態微斂。 她連夜回到顧公館,心裏想了很多事。 她想:“路已經鋪好了,司瓊枝的後招應該來了,隻是可惜了那個叫香玉的傭人,平白無故被趕出去。也可憐四姨太,成了替罪羊。” 整件事出乎顧輕舟的意料,她猜測是司瓊枝搞鬼的。 那天司慕抱著顧輕舟轉身,司瓊枝站在遠處看到了,顧輕舟的餘光也瞥見了她。 而司督軍有意替顧輕舟和司慕完婚,司夫人和司瓊枝肯定也猜到了風聲。 司瓊枝想要對付顧輕舟,至少讓顧輕舟失去司督軍的信任。 “應該是這個周末,司瓊枝會給我安排一出戲。”顧輕舟心想。 想到這裏,顧輕舟就明白,她跟司家是無緣的。 司夫人不喜,司瓊枝憎惡,司慕也是不冷不熱,她不可能把自己送入虎口。 當然,她也沒機會,司行霈是不允許她有其他念頭的。 默默想著,顧輕舟睡著了。 到了周五的傍晚,顧輕舟放學回來,吃過晚飯之後,她接到了督軍府的電話,是五姨太打給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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