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行霈是從不吝嗇讚美顧輕舟的。暁說 她是他的。 對於自己的東西,司行霈覺得好,每一樣都好,沒有其他任何人或者物能取代,她是獨一無二的。 自從遇到了顧輕舟,司行霈眼裏就有了風景,另外的女人在他看來,都是行屍走肉,麵目可憎。 唯有他的輕舟,嫵媚純淨,靜靜盛綻在他生活的枝頭,點綴著他的單調。 然後她第一次害羞了。 司行霈這時候才明白:原來,他讚美她,她是高興的。 高興得隱約而雀躍,就全部演化成了羞澀,她落在他懷裏,柔軟、乖巧。 他抬起她的頭,吻她。 吻到了激烈處,他的手往下,很想一把撕開她的衣裳,進入她從未開墾過的幽徑,徹徹底底和她水乳相融。 他想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,從生理上占有她。 他這個念頭很激烈,很狂熱,顧輕舟也是知道的。 於是她反抗了。 “司行霈!”她哽咽著喊他的名字。 司行霈一驚。 他回神時,她的眼睛已經是濕漉漉的,像隻受傷的小獸,她的情緒很複雜,不再是單純的抵觸和反感。 她帶著自己的複雜,軟軟道:“別這樣,別在今天。” 司行霈喘著粗氣。 “別......”顧輕舟撇開臉,臉上有種委屈與慌亂。 司行霈歎了口氣,從她身上起來。 兩個人安靜躺著,良久之後,他的呼吸平穩了,那股子衝動也從他身上消失不見了。 空氣靜默而陰寒的流淌著。 顧輕舟縮在被子裏,她想著自己永遠不會嫁給他的,他沒必要為她堅守什麽。她建議他:“你總是不太舒服,男人常憋著,對身體也不好,不如你去堂子裏.......” 司行霈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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