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:給司慕的承諾(1/4)

顧輕舟上了司慕的汽車。暁說    司慕和司行霈一樣,喜愛雪茄,喜愛烈酒,甚至充滿血腥味,隻是他稍微文雅內斂幾分。    他有文化,學過英文、法文和德文。除了語言,他在德國不僅念軍校,也學過軍工。    可能是修養不同,司慕身上總沒有司行霈那等張揚,他的一切都像身上這件黑色的風氅:表麵光潔,內裏深沉。    他不能說話。    車廂裏沉靜如水,片刻之後顧輕舟才開口。    也隻能她開口了。    “你確定有顧紹的消息?”顧輕舟坐在汽車裏,車窗外鱗次櫛比的路燈,一盞盞閃過,偶然有橘黃色的光投射進來。    司慕在顧輕舟的掌心寫了兩個字:顧紹。    因為這兩個字,顧輕舟願意冒險給司慕治病。    司慕的病,顧輕舟很有把握,她能治好。    顧紹在查自己的身份。他像個茫然無知的孩子,走在一條黑漆的路上,東問問西問問,他覺得能問到消息,已經非常難得,殊不知這條路上的人,都知道了他打探的秘密。    於是,有人先查出了他的秘密,比如司慕。    並不是司慕想查,顧紹大張旗鼓的調查,驚動了情報線上的,他又是司慕未婚妻的哥哥,司慕不想知道都難。    “你知道他的身份?”顧輕舟再問。    光線幽淡的車廂裏,司慕輕輕點頭。    車子開了約莫十五分鍾,司慕在一家咖啡店門口停了車子。    咖啡的醇香用屋子裏飄出來,給了寒冬的夜晚無盡暖意。    暖流徜徉著,咖啡店裏有留聲機吱吱呀呀的聲音,溫馨、從容不迫。顧輕舟和司慕對麵而坐,兩個人都隻要了咖啡,沒有其他點心。    顧輕舟捧著咖啡,熱流沿著薄薄的骨瓷,傳到了顧輕舟的掌心。    司慕開始在紙上寫字。    他的字,亦如從前的俊逸。    “南京阮氏。”他寫了這四個字,遞給了顧輕舟。    顧輕舟眉頭微蹙:“顧紹是南京阮氏的兒子?”    司慕頷首。    顧輕舟就想起當初路過顧家的那個女孩子,她叫阮蘭芷,南京人,在家裏非常受寵,秦箏箏和顧緗很喜歡她。    她是阮家的孩子,還是顧家的?    南京與嶽城隔得太遠了,顧輕舟也無法去查證。    現在看來,那個女孩子是秦箏箏的女兒可能性更大。    當初秦箏箏果然是搞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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