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她努力告訴自己說,每天都有人丟掉性命。和其他相比,她現在算是很好的,以後誰又說得準呢? “有的人離了婚,都能嫁得很好,這根本沒什麽,如今的世道和從前不一樣了。”顧輕舟心想。 盡管如此,這些想法給她的安慰是很稀薄的。 失落和空虛還是鋪天蓋地的包圍她。 她覺得自己應該哭一場,宣泄一下情緒,然後徹底將此事丟開。 但是她哭不出來。 她躍躍欲試,毛巾都備好了,想要大哭的,眼淚卻好似幹涸了,一滴也擠不出來。她知道,她想要哭,因為心很沉重,肯定是囤積了不少的眼淚。 備考之前,她這些情緒就應該排解的,可那時候她一心鋪在備考上,讓它醞釀,現在成了大禍。 第二天一大清早,顧輕舟精神不佳。 早起的時候,顧紹已經收拾好了行囊,準備去趕八點多的火車。 “舟舟,等我從南京回來,我有很重要的話告訴你。”顧紹道。 他應該是需要親自去確定。 就像顧輕舟,她也希望自己的仇親手報,顧紹肯定希望自己去查探消息,而不是別人告訴他。 顧輕舟裝作不知道:“阿哥,你要好好玩,給我帶禮物!” 顧紹說好。 等顧紹走後,顧輕舟也梳洗好了下樓。 剛到八點半,司慕就準時到了,他站在纏枝大鐵門的門口。 顧圭璋不在家,司慕就沒有進來,顧輕舟拿了大風氅,跟著司慕出門去了。 第二天針灸,司慕就自然了很多,沒有昨天的尷尬。 “試試看,能說話嗎?”顧輕舟道。 司慕就試了試,聲帶無法鼓動,氣還是到不了喉嚨。 “不用著急。”顧輕舟安慰他,“畢竟這麽久了,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好的。你放心,有我在的話,肯定能徹底根治。” 如此,到了第五天,顧輕舟針灸完畢,讓司慕試圖說話時,司慕很用力,說了“嘉嘉”兩個字。 嘉嘉,是指魏清嘉。 顧輕舟聽到了低微的輕語。 司慕也聽到了。 他這張千年冰山臉,第一次露出了清淡的笑容。 “能聽得嗎?”他又說了句。 氣很短,聲音輕微,似耳邊私語,但是能聽到。 “能。”顧輕舟道。 司慕輕輕舒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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