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重,隻是意味著結親的開端而已。 顧輕舟沒說什麽,拿著這份禮單上樓。 翌日,顧圭璋尚未回來,顧輕舟早已更衣,換了件月白色的長襖,同色長裙,外麵穿著一件白狐皮大風氅,映襯得她的臉越發淨白如美玉。 顧輕舟去了趟顏家。 她把禮單給顏太太瞧:“照樣嶽城的風俗,這是不是意味著,明年就要籌備婚事了?” 顏太太看罷,神色凝重:“嶽城是有這樣的風俗,結婚的前一年,會給女方娘家送重禮,大家心知肚明,該談出閣的日子了。” 顧輕舟的臉,頓時就垮了下去。 正巧顏洛水也來了。 看到這個,顏洛水也替顧輕舟犯愁。 “司夫人是不應該同意的,她為何沒有阻止呢?”顧輕舟疑惑,“她應該千方百計阻止司督軍才是啊。況且這些禮單,應該是她準備的吧?她什麽意思?” 顏洛水也不太懂。 顏太太反而明白了幾分。 “這可能跟魏清嘉離婚的事有關了。”顏太太道。 她話音一落,顧輕舟和顏洛水一時驚呼。 “魏清嘉還活著?”這是顧輕舟的驚歎。 “魏清嘉離婚了?”這是顏洛水的驚叫。 她們倆同時說了出來。 然後,顏洛水先回答顧輕舟:“魏清嘉當然還活著,你以為她死了嗎?” 顧輕舟是那麽以為的。 司慕說,他想治好自己,是為了魏清嘉。 顧輕舟一直以為,當年他車禍,摔死的那個女朋友就是叫魏清嘉,所以他念念不忘。 她隻當對方是個死人。 顧輕舟沒打聽過魏清嘉,也是想著死者為尊,沒必要去探人家的生前事。 顏太太說魏清嘉離婚,顧輕舟這才知曉,自己錯得離譜。 “誰是魏清嘉啊?”顧輕舟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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