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機摟住了她的腰。在他懷裏,她格外嬌小玲瓏。 司行霈低頭抵住了她的額頭,說:“要記牢了,你男人的衣裳,以後都要你置辦,一輩子的事呢!” 顧輕舟默默咬唇不語。 司行霈覺得,睡過了就算是他的女人,而顧輕舟覺得,隻有明媒正娶了她,才算是她的丈夫。 當兩個人的觀念南轅北轍,誰也沒辦法說服誰的時候,爭吵是毫無意義的。 顧輕舟已經在試著收斂。收斂的時候,她也要露出點鋒芒,逆來順受不是她,司行霈會看出端倪。 “我又不是傭人!”她嘟囔。 司行霈就笑。 這個晚上過得還不錯,司行霈拿出一個很精致的小匣子,將她從湯圓裏吃出來的銀錁子裝起來。 匣子很小,像個小小的懷表,甚至可以戴在身上。 “這是幸運的護身符,能保佑輕舟心想事成。”司行霈道。 顧輕舟就認真收好。 想了想,她掛在脖子上了。 也許,這兩個小銀錁子,真的能保佑她逢凶化吉,順利從司行霈手裏逃開。 翌日早晨,司行霈翻身起床的時候,顧輕舟也醒了,她睜開眼半坐了起來。 他立在床前穿衣,身材修長高大,軍裝挺括威嚴。 穿著軍裝的司行霈,渾身上下就透出殺伐與狠戾,不同於他便服時的模樣。 他俯身,在顧輕舟的額頭吻了下:“輕舟,我去駐地了,過幾天還要去趟蘇州,可能上元節回來。在家裏要乖。” 顧輕舟嗯了聲。 “毛衣要快點給我打好。”司行霈又道。 顧輕舟再次嗯了聲。 他俯身,又吻她的唇。軍服的勳章璀璨堅硬,也有點寒涼,透過顧輕舟的睡衣,落在她身上。 她輕輕顫栗。 司行霈吻了又吻,這才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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