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根繩子給她:“你把這棵樹係上繩子,以後跟你兒子吹牛,就是是你種的。” 顧輕舟失笑:“就是我種的,為什麽算吹牛?” 她臉上的泥土痕跡仍在,有點俏麗可愛,同時也髒兮兮的。 司行霈想給她擦拭,發現自己手上都是土,於是他彎腰舔她的臉。 舔得她一臉口水,而且他舌尖落在麵頰上,酥酥麻麻的,顧輕舟躲閃不及,嫌棄死了:“哎呀!” 腳下一滑,她就跌入另一個坑裏。 司行霈慌忙進來撈她,問:“摔疼嗎?” 顧輕舟說沒事。 司行霈心念一動,就在坑裏吻她。 顧輕舟推他,又擦臉,接過袖子上的泥土,又弄了滿臉。 像個大花貓。 是司行霈的貓! “種個樹你都不安分!”顧輕舟氣得踢他。 他們倆從上午一直忙到黃昏,才把那二十八棵梧桐樹栽好,從別館一直延伸出去,一整條路都是梧桐樹。 將來,是會被炮火摧毀,還是樹木成林? 顧輕舟不知道,甚至司行霈也不知道。 世道會怎樣,他們倆會怎樣,他們都猜測不到,隻是此刻很開心。 他們倆沒有吃午飯,將這些樹全部栽種好。 傍晚的時候,雨更大了,也免了澆水。 顧輕舟脫了渾身是泥的雨衣,累得爬不起來,坐在地毯上。 “怎麽坐地上?”司行霈問。 “身上髒,怕弄壞了沙發。”顧輕舟說。 她軟軟的,聲音也糯軟輕柔,沒什麽力氣。 “怎麽了?”司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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