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成那樣,還是想護住霍攏靜。 霍攏靜挺瞧不起自己的,從那個時候開始,她心裏就有點黏黏糊糊的,沒有像以前拒絕顏一源來得幹脆。 後來,霍攏靜能避開就盡量避開他,卻仍是頻繁送到他的信和禮物。 顏一源看上去**不羈,是個不成材的紈絝子弟,但是寫一手極好的字,遒勁瀟灑,宛如遊龍。 霍攏靜會想:“字如其人,他字這麽好,人也差不多哪裏去吧?至少心氣是好的。” “五哥,你這是幹嘛去啊?”顧輕舟問。 “去跑馬場,我同學今天約了賭馬。輕舟,阿靜,你們也去吧?我訂個包廂。”顏一源興奮道。 “我們沒空。”霍攏靜冷冷道。 “那你們去做什麽?”顏一源不死心,幾乎低聲下氣的問,“你們帶上我唄。” 顧輕舟打圓場,笑道:“你不去賭馬啦?” “我那幫狐朋狗友,一個月要約七八次,少去一趟也不耽誤什麽。”顏一源鐵了心要跟著她們。 甩都甩不開。 霍攏靜和顧輕舟是打算去做旗袍的,顏一源立馬自告奮勇,說知道哪家的裁縫鋪子是最好的。 “羅五娘的鋪子,做旗袍最好。她會雙麵繡,如今都成了絕活。”顏一源道。 於是,他一路跟著,嘰嘰咋咋的帶顧輕舟和霍攏靜去了羅五娘裁縫鋪。 一進門,顧輕舟就看到一個男人坐在臨窗的沙發裏抽煙。 這間裁縫鋪,價格外頭的數十倍,故而鋪麵寬敞,四周設了整排的沙發椅,還有點心香茗,十分奢華。 顧輕舟看到了司慕。 司慕神色深斂,臉上毫無表情,一個人坐在沙發裏吞雲吐霧。 &nb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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