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坐在他對麵,這樣她就坐在旁邊拚湊的桌子上。 如此一來,顧輕舟就像個外人。 沒想到,顧輕舟含笑點頭,不說二話就坐下來。 魏清嘉的笑容頓時有點僵硬。 她太意外! 正常情況下,女孩子不都應該推讓幾下嗎? 若是顧輕舟推讓,魏清嘉就順水坐到司慕麵對。 可現在的情況時,他們倆同桌而坐,魏清嘉在旁邊添副台子,就好似服侍的人一樣。 顧輕舟是司慕的未婚妻,魏清嘉是離婚過的,若是被人看到,隻怕以為魏清嘉要做司慕的姨太太吧? 這太敏感,對魏清嘉太不利了。 魏清嘉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。 “坐啊,魏小姐。”顧輕舟還笑盈盈的招呼她。 司慕也看出了魏清嘉的窘迫。 他站起來,道:“嘉嘉,你坐這裏。” 兩張台子並列,司慕想了想,他坐到了顧輕舟身邊的台子上。 這樣,兩位女士同桌,他靠近顧輕舟而坐,所有人都不尷尬了。 司慕坐下,聞到了顧輕舟身上淡淡的玫瑰清香。 她用的洗發香波是這種味道的,好幾次去司公館吃飯,亦能聞到。 醒酒器裏,裝著瀲灩的紅葡萄酒。 司慕先給魏清嘉倒了一杯,再給自己倒,然後就不管顧輕舟了。 氣氛又是一愣。 魏清嘉接過來,為顧輕舟倒了半杯。 “顧小姐,其實挺難以啟齒的,生病的是家父。”魏清嘉道,“他對此事頗為忌諱,去看了西醫,沒什麽療效,夜裏疼得睡不著。 他也不好意思告訴我,是他的姨太太跟我關係還不錯,很擔心他的健康,他已經七八日疼得無法入睡,想問問我,是否認識更好的西醫。 我將此事告訴了少帥。少帥說,你醫術極好,擅長外科,所以我想請您去看看,是否能治好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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