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說?”顧輕舟問。 魏市長道:“說是濕熱。” “您這個的確是濕熱熏蒸的,不過吃藥和外敷,效果都不大,因為毒血不出去。需得針灸放血,然後火罐拔出濕毒。”顧輕舟道。 顧輕舟又說:“您這個病的起因,乃是肝氣鬱滯、濕熱所致,毒血已經在了,吃藥也散不去。” 她主張給魏市長施針。 魏市長有點介意。 老實說,魏市長不信任她,更加不相信放血治療。 若是可以放血,西醫早就做了。 “不如,我給您試試?”顧輕舟笑道,“若是好的話,我連續給您針灸八天,您這病就能痊愈;若是不行的話,我明天就不來了。” 對方是軍政府的少奶奶,魏市長也不好直接趕她走。 她又是魏清嘉請過來的,司慕也說她的醫術不錯,怎麽也要給她點麵子。 放了血而已,又不會死。 “那就試試吧。”魏市長道。 顧輕舟讓魏市長去客房,將上衣卷起來,平躺著。 “魏小姐,您派人去買幾個火罐回來,我沒有帶,隻帶了針。”顧輕舟道。 顧輕舟沒有行醫箱。 她從手袋裏拿出三菱針,先在魏市長的龍眼、阿是穴放毒血。 毒血放得不多。 “以後呢,兩天放一次毒血;每天針灸和火罐,八天就能痊愈。”顧輕舟又道。 放血之後,火罐還沒有到,顧輕舟就先給魏市長針灸。 她在魏市長的支溝、陽陵泉穴位,以平補平泄的手法刺針,停針三十分鍾。 “倒也不疼。”魏市長躺著,心中仍是不屑,“就用這麽小的針刺來刺去,有個屁用?老子隻當哄軍政府的少奶奶玩,若是她高興了,讓嘉嘉給司慕做個姨太太,倒也全成了嘉嘉。” 魏市長是心高氣傲的,隻是魏清嘉都離婚了,還能有什麽盼頭? 能做姨太太就不錯了,總好過嫁給無權無勢的窮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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